“兒郎們,殺,殺光這些霸占我們家園的仇人,是他們將我們的家園變成了牧場,是他們讓我們流離失所,無家可歸……”
嬴乾一聲怒吼,帶著龍驤營也掩殺下去。
一時間,休屠部血流成河。
“贏老將軍,休屠部的牛羊和婦孺就交給你了,你將他們帶回黃土塬去。”
當戰鬥結束,趙玄打算讓嬴乾返回黃土塬。
畢竟這些女人、孩子、牛羊和馬匹在趙玄看來都是好東西,扔了太可惜了。
女人可以生孩子,孩子長大了可以種地放羊為他創造經濟價值,牛羊和馬匹就更不用說了,本身就是價值。
“殿下……好吧!”
嬴乾本想拒絕,但見那兩千多婦孺,幾萬多頭牛羊馬匹,又不忍扔掉。
其實,這些婦孺也並不都是黨項人。
他們大多其實也是秦人,隻是國破家亡之後,他們也像現在一樣,被人俘虜。
“你速速帶著他們進山,我們來吸引黨項人的火力。”
趙玄點了點頭道。
“殿下,抓到一條大魚!”
就在這時,衛嬰哈哈大笑著從遠處騎馬衝了過來。
“什麼魚?”
趙玄好奇的看向衛嬰。
衛嬰身後那匹馬的馬背上,豁然有一個被五花大綁、肥胖無比的老者。
“還不滾下來,給殿下磕頭請安?”
衛嬰一腳將老者踹下馬,拽著上前,按在地上。
可這肥胖老者,冷哼一聲,目光卻極為怨毒的瞪著趙玄。
“說說,你是誰?”
趙玄見狀,饒有興趣的拔出劍,拍了拍這老者的臉。
“小宋狗,你不得好死。”
拓跋恭要是能動,真想撲上來,咬死趙玄。
他這幾次慘白,都與趙玄有關。
要是上次趙玄不射殺二皇子拓跋羽,他也不會無功而返。
這兩次,更不用說了。
可敗在這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手中,他實在是不甘心,不甘心啊!
“這老東西就是西夏狗皇帝拓跋純的親叔叔,拓跋恭,上次就是他率領十萬黨項鐵騎南下,進犯秦州。”
衛嬰對趙玄解釋道。
這老東西雖然不開口,但他那些屬下一個個為了保命,什麼都抖出來了。
“哦,那還真是老熟人了,留著他吧,等這一戰後,看趙天聖和拓跋純誰願意出高價將他贖走。”
趙玄嗬嗬笑道,這家夥在他看來就是一堆銀子。
趙天聖好麵子,說不定還會出高價。
拓跋純不想丟麵子,必然也不會讓他失望。
“你個小孽種,有種殺了我……”
拓跋恭頓時氣得哇哇大叫。
“衛嬰,看好他,要是他死了,我拿你是問。”
趙玄毫不在意拓跋恭的亂罵亂叫。
“喏!”
衛嬰本想拒絕,但奈何這人是他抓來的。
簡直潮了!
早知道,他直接砍下這老東西的狗頭,也省了許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