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費聽承德,此人是黨項八大氏族費聽一族的大族長,現在擔任涼州都督。此人膽小謹慎,在朝堂之上,不結黨,不站隊,深受陛下信任……”
另外一邊,趙玄和燕傾城正在拷問拓跋恭。
拓跋恭此時完全是麵如死灰。
這一路,他已經被趙玄的各種騷操作震撼到麻木,此時完全沒有什麼抵觸心理了,隻想讓趙玄給他一個痛快的。
“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,你們可以殺了我了。”
說罷,拓跋恭伸長脖子,作出一副引頸受戮的姿態。
“衛嬰,給他一個痛快的。”
趙玄給衛嬰使了一個眼色。
“哈哈,早就想弄死這老王八蛋了。”
衛嬰聞言,直接拔出腰間的斬馬刀,抬起來,一刀斬向拓跋恭。
砰!
拓跋恭的人頭應聲落地,暈了過去。
“哈哈,想死,哪有那麼容易,你對我們而言,還有很大價值。”
趙玄看著倒在地上,暈死過去的拓跋恭,哈哈笑道。
剛剛,衛嬰隻是用刀麵將拓跋恭拍暈而已。
殺,怎麼殺呢?
這種級彆的俘虜,無論是西夏還是大宋,恐怕都搶著要。
“曹三,你們也彆閒著,派出點人手,去鬨出一點動靜來。”
下半夜,趙玄見曹三醒了,轉頭對曹三道。
他們今晚是夜宿在一片前可守,後可退的荒山上。
“喏!”
曹三跟著趙玄久了,也知道趙玄的用意。
這自然是疲敵之策。
敵人現在守著上百萬頭牲口,睡不著,吃不香,惶惶不安,隻要拖上幾天,戰鬥力肯定拉跨。
到時候,驍騎營也休息好了,人馬精神達到最好狀態,也不是不可能擊敗這一萬敵人。
“大族長,這些狡猾的宋賊,還沒有退走。”
第二天,看見草原上時而出現的驍騎營斥候,費聽承德身邊的一群千戶都開始惶惶不安起來。
“慌什麼慌,這群送賊,是想讓我們變成疲憊之師,哼,休想,讓你們的手下,輪流去休息。”
費聽承德也不是吃素的,一眼就看出驍騎營的用意。
“殿下,敵人在輪流休息!”
曹三探明敵人情況,直接彙報給趙玄。
“哈哈,你們帶著鑼鼓,殺過去,隻要敵人進攻,你們就退,敵人退,你們就鳴鼓敲鑼。”
趙玄淡淡一笑,這就是個陽謀。
但就算是陽謀,費聽承德也無法破解,因為他身後有一百萬頭牲口,他背著一個大包袱。
而驍騎營,輕裝簡從,沒有任何把柄,隨時可以跑,隨時可以進攻,完全掌握了主動權。
“該死!該死!我宰了這群畜生!”
很快,費聽承德就暴跳如雷。
驍騎營的侵擾讓他的士卒根本無法休息。
聽見敵人在外麵敲鑼打鼓,隨時會殺過來,誰睡得著啊?
特彆是,驍騎營還凶名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