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羨慕啊,這些大老粗居然能被殿下親自授甲。”
“是啊,我們當初怎麼就沒有這樣的待遇?”
校場邊外麵,盧魁、衛嬰、曹三、程知虎和原驍騎營的老卒們等人看著這一幕,忍不住羨慕、感歎。
“你們都給我記住,穿上這身甲胄,你們就是老百姓的盔甲,是老百姓的鋼鐵長城。你們將為自己的父老而戰,將為自己的家園而戰,也將為你們自己而戰……”
趙玄將三千兵魂與這三千火長、都頭、營指揮使融合後,登上高台,大聲的道。
“為秦州父老而戰!”
“為家園而戰!”
“為老秦人而戰!”
一眾秦兵,好像經過千百次的訓練,聲音居然整齊劃一。
而且,他們對趙玄似乎更加的崇拜。
“嗬嗬,兵魂融入這些士卒體內,似乎冥冥中與我產生了一絲聯係,他們對我也更加認同和忠誠。”
趙玄心中暗暗的道。
“天哪,這些人剛剛還稀稀拉拉,鬆鬆垮垮,居然這麼快就趕上咱們驍騎營了。”
“殿下的魅力這麼強嗎?幾句話就能將這些新兵蛋子變成精銳?”
“我怎麼感覺,他們的氣勢比咱們還強呢?”
曹三、衛嬰等人一臉的疑惑。
不僅僅他們疑惑。
十二個民兵營的士卒們也很快感受到了壓力。
原本,這些被選出來的火長、都頭、營指揮使都是山賊、農奴,要麼匪裡匪氣,要麼木訥呆滯,但被授甲之後,這些人都變得嚴肅、認真、堅毅、老道起來。
“張六,疊好你的被子,明天要讓本都頭再看見你這狗窩,你們火、隊都晚上都彆睡了,都給我加練疊被子!”
“江山,收起你的匪氣,再有下次,十個俯臥撐本火長讓你做到天黑。”
“什麼叫令行禁止?我沒有點名,你們誰也不許動,手、腳、嘴、神都不能動……”
一個個基層軍官,都變成了精兵強將。
這些匪裡匪氣、呆滯木訥的民兵,在這些軍官的訓練下,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成長著。
……
“殿下!宋軍要出城了!”
終於。
第五天,秦蒿親率八萬大軍,出了匣龍關。
“殿下,要不要趁機攻入匣龍關?”
程知虎看見宋軍一半出了城,一半還在裡麵,忍不住躍躍欲試道。
“不急,在這秦州平原上,咱們的優勢更明顯。”
趙玄淡淡一笑。
這八萬禁軍之中,雖然也有騎兵,但光看那萎靡不振的狀態,就不足為慮。
“他們的目的是奪回伏龍河的河堤!”
周良轉頭,看向趙玄道。
“不用防守伏龍河河堤,讓他們占據那裡。”
趙玄卻輕蔑一笑。
匣龍關外,北麵是伏龍河,南麵是南嶺。
此時。
趙玄的軍營就設置在南嶺之下。
進可攻,退可守。
有充足的水源,也有綿綿不斷的補給。
“殿下難道想截斷他們與匣龍關的聯係?”
周良眸光一亮,仍不住道。
“沒錯,如果換成西夏軍,我斷然不敢這麼做,但宋軍嘛,他們不敢出城夾擊我們。”
趙玄嗬嗬一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