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秦蒿帶著幾個親衛逃走。
宋軍再無抵抗之力。
隨著趙玄帶著龍驤、鷹揚衝破中軍,砍倒秦蒿的大纛,四麵八方的宋軍都開始丟盔卸甲。
但這些潰兵又能逃到哪裡去?
逃入秦州,那就是自投羅網。
北上伏龍河,下場就是喂魚。
匣龍關又緊閉大門。
當太陽落山後。
四散潰逃的宋軍,就像一群綿羊一樣,被秦軍的騎兵驅趕回來。
“秦蒿,黃炳忠呢?”
趙玄找了大半天,都沒有發現秦蒿和黃炳忠,也是奇了怪了。
“殿下,那兩老東西,恐怕早逃回匣龍關了。”
周良無奈的道。
剛剛,他也看見有人乘坐吊籃登上匣龍關,但可惜他發現的時候太晚了,要不然他肯定安排人截殺。
“哈哈哈,鼠輩!”
趙玄聞言,直接被氣笑了。
兩軍交戰,統帥和監軍都逃跑了,真是亙古未有之事。
“殿下,怎麼處置這些俘虜?”
周良看著這六萬多俘虜,十分頭疼。
其實,戰場之上被秦軍殺死和的宋軍才還不到萬人,至於沒有被俘虜的,不是逃了,就是在裝死。
但那些裝死的,很快就成了俘虜。
因為這些老秦人習慣性的上前砍下敵人首級。
那些裝死的遠遠看見老秦人走過來,就舉起了雙手,大聲求饒,場麵十分的滑稽。
“這些俘虜,集中起來,十分危險,將他們打散,去放牧,去種地。”
趙玄淡淡的道。
這些俘虜,也是人口資源,怎麼能浪費掉?
“殿下,我看這些俘虜之中,也有好些好苗子,不如這樣,若有願意當兵的,就將他們整編成陷陣營,將來上陣殺敵立功,可以考慮給他們自由。”
衛嬰拱了拱手,說道。
“嗯,好,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,辦不好,你自己領軍棍。”
趙玄聞言,笑道。
“啊,這……”
衛嬰臉色頓時黑了。
早知道,他多什麼嘴啊?
“哈哈哈……”
程知虎等人見衛嬰吃癟,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“咱們傷亡怎麼樣?統計出來了嗎?”
趙玄看著程知虎等人,個個都掛彩,忍不住看向周良。
“咱們傷亡一萬一千三百一十三人,但有五千五百八十八人都是輕傷。”
周良沉默一會兒,沉聲說道。
剩下的,自然都是重傷和犧牲的。
“重傷的,要儘力的救治,犧牲的,要給予豐厚的撫恤。”
趙玄沉默了一會兒,說道。
傷亡,比他想象的還要大。
特彆是那些跟隨他從驍騎營殺出來的老卒,死一個少一個。
但戰爭,是沒辦法回避的。
不給宋軍一點教訓,不給趙天聖一點顏色,今後還會有更慘烈的一戰。
“喏,這件事,我會親自去督辦!”
周良點了點頭道。
“在南嶺下,建立一座烈士陵園,擇一好日子,將犧牲的士卒都安葬在烈士陵園內,我要親自去祭拜。”
趙玄又對周良道。
說罷,直接帶著程知虎等人走向役醫營,探望那些受傷的士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