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放手去乾,不過這一款酒,也不能浪費,你再招募一批人手,給我釀製一批出來,賣往大宋。”
趙玄淡淡一笑道。
搞錢。
現在,他需要更多的錢。
雖然前段時間他才進賬來自大宋的賠償款一千萬兩白銀,但隨著各項工程和各種研究的進行,錢燒得很快啊,特彆是軍隊那邊,一年沒有一千萬兩白銀,根本無法維持軍隊的正常運轉。
軍隊,是要發展的。
現在的秦軍,雖然基本都有了宋甲,但這些甲胄普遍老舊,得進行翻新,修理。
除了甲胄,還要打造各種兵器,大宋送來的各種兵器,趙玄並不滿意。
當然,除了神臂弩。
神臂弩,上次匣龍關外一戰,要不是宋軍長矛陣後麵的弩兵,秦軍傷亡根本不可能這麼大。
“殿下,這酒生意,我做了!有多少,我要多少!”
胡瑾泉也反應了過來。
憑借他的商業直覺。
這款酒,絕對能成為新寵兒。
因為市麵上現在根本沒有這種類型的酒。
任何商品,隻要與眾不同,而且附和大眾的趣味和審美,就一定能爆賣。
比如趙玄發明的椅子,現在已經風靡整個大宋,就算是朝堂之上,皇帝也開始做龍椅。
還有如精鹽、肥皂、香皂之類的,除了普通百姓,有錢人家基本上都是標配,誰家如果還吃粗鹽,還會被嘲諷和看不起,那些文人雅士、富家夫人小姐,不用香皂洗澡,都不好意思出門。
胡瑾泉相信,這款酒一旦推出,那些酒鬼,肯定也會趨之若鶩。
因為這款酒,足夠的烈,比市麵上所有宋酒都烈。
最重要的是口感好,香味獨特,回味無窮。
這樣的酒,對飲酒之人來說,是非常上癮的。
“嗯,這款酒不是尋常的酒,價格要高。”
趙玄淡淡的道,他現在專割大宋上層剝削者的韭菜,這些韭菜又肥又粗,還特彆香甜。
“這個自然,自然!”
胡瑾泉雖然不是什麼大商人,但商業直覺卻是非常好的。
這種酒,如果賣白菜價,反而火不起來,因為窮人也沒幾個會品酒的。
“這款酒的包裝要獨特,瓶子要用精美的瓷器,一斤一瓶,瓷瓶的出酒口要足夠小,讓酒水細水長流……”
趙玄一臉惡趣味的道。
這就是包裝。
從裡到外的包裝。
讓人從視覺上看出這款酒的與眾不同。
現在的酒,就算是再好,也是陶壇子裝的,他用精美的瓷器一裝,那檔次瞬間就上去了。
“殿下真是商業奇才!”
胡瑾泉聽趙玄這麼一說,一拍大腿,對趙玄滿是佩服。
他剛剛還不理解杜康對趙玄的崇拜,現在,他誤了。
“要想賣得快,你還得打廣告,高價聘請一位文壇大佬來品嘗這酒,為這酒作一首詩……”
趙玄再度點撥胡瑾泉。
彆說胡瑾泉,就算是杜康都聽得雙眼直冒星星。
娘的,賣酒而已,還能玩這麼花?
今天算是長見識了!
“殿下,請受小人一拜!”
胡瑾泉也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崇拜之情,當場給趙玄磕了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