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壓張議,就等於是打壓趙玄。
趙玄現在的聲望如日中天,不論是在大宋,在西夏。
甚至,許多宋人都將趙玄當成了偶像來崇拜,這讓李嚴覺得十分危險。
見身為宰相的錢元齋和身為尚書的李嚴都站出來怒視張議,那些機靈的大臣也紛紛指著張議質問。
“張議,你背叛自己的君主,還背叛自己的叔叔,你這就是賣主求榮。”
“彆以為你將家國天下的大義放在嘴上,就能洗脫你身上的罪孽。”
“兩姓家奴,你有什麼資格在這金鑾殿上與我等議事?”
“官家,此等奸賊,當推出午門,斬之!”
麵對大宋群臣的圍攻,張議麵不改色,目光睥睨。
他不屑於與這群小醜爭辯什麼,掉價!
現在,作為一個秦人,他覺得自己應該有骨氣,有傲氣,要不然就是給趙玄丟臉。
趙玄是什麼人?
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,睥睨天下,傲視群雄,能在萬軍之中射殺西夏皇子,能在萬軍之中生擒西夏太尉,能以三千鐵騎殺到漠北狼山,能以三千鐵騎撬動整個西夏國運的天之驕子。
而比起趙玄來,在座的,在他看來無一不是垃圾。
要不是這次帶著使命而來,他才懶得跟這群懦夫演戲。
“大膽,張議,你知不知罪?”
趙天聖聞言,也佯裝著大怒。
要知道,張複可是在大宋境內被人劫走的。
現在張議說張複在秦州,這不是打他的臉嗎?
大宋律法何在?
大宋皇權威嚴何在?
“陛下,草民何罪之有?”
張議聞言,卻笑了起來。
這大宋君臣的戲碼是真多。
不過越多越好,他要讓這些人沉迷於這刺激的遊戲當中,等他們自以為是的到了高潮,他再給他們來一點驚喜。
“好你個張議,你與秦州的賊寇裡應外合,出賣了自己的親叔叔,你還想狡辯不成?”
趙天聖似乎抓到了什麼關鍵信息,頓時激動的道。
“官家,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?”
張議確是不屑一笑。
很多人都喜歡自以為是。
就連他那位親叔叔也一度懷疑是他聯合了秦州山賊。
但事實上,這隻是劉蒼的算計。
而劉蒼這個真正的幕後黑手,卻沒有被任何人懷疑。
“嗯,朕允許你自證清白!”
趙天聖見張議也不像是撒謊,也不想把事情鬨大,隻好適可而止。
“陛下,劫走我叔叔之人,乃是南嶺最大的賊寇首領劉蒼,草民自幼在西夏長大,並不認識劉蒼此人,而且這還是第一次出使大宋,如何又能與劉蒼認識,並且取得聯係呢?”
張議十分敷衍的解釋了幾句。
真相並不重要,大家信不信也不重要,因為秦州的強大就是他的底氣所在。
大宋君臣看樣子張牙舞爪,其實隻是掩飾自己內心的心虛罷了。
在正麵交鋒中,縷縷慘敗,他們也隻能通過這種方式找回一些臉麵。
這是弱者的悲哀。
身為強者的一方,張議甚至有點同情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