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說完這句話,嬴瑜腦袋一歪,氣息便漸漸斷絕。
“秦州,父親,我一定會回到秦州,奪回屬於屬於我們的一切。”
二世子贏基大聲說道。
可惜,嬴瑜已經聽不見。
西秦太子嬴瑜病逝的消息很快傳到了西夏。
拓跋純直接親帥十萬西夏鐵騎,包圍了沙州城。
沙州城,一直都是一根紮在西夏大腿上的刺。
拓跋純這一次,要為黨項人拔掉這根深入骨髓的尖刺。
……
“殿下,現在正是收複季山城、傅山城、攏山城的好機會!!”
劉蒼安插在西夏境內的人傳來拓跋純西征沙州的消息。
“拓跋純要吞並沙州城?”
趙玄聞言,臉上表情頗為精彩。
按道理說,西秦太子嬴瑜乃是他的親舅舅,他這個時候應該出兵相助。
但是,在權力麵前是沒有親情的。
更何況,他還是趙天聖的血脈,嬴瑜恐怕根本不會認他這個外甥。
“拓跋純肯定會留下後手,咱們若是貿然攻打這三座城池,一定會損兵折將。”
嬴乾卻不是很樂觀,他跟西夏人打了太多的交代,對拓跋純也比較了解。
拓跋純其實算得上一代雄主,隻可惜,生不逢時。
要是沒有遇到趙玄這個怪胎,說不定真能問鼎中原,一統天下。
“不不不,我們不直接攻打這三座城池,我的意識是,直接繞開這三座城池,直奔攏關,攏關是西夏大軍南下的通道,隻要拿下攏關,那主動權就掌握在咱們手中了。”
劉蒼激動的道。
“快,將沙盤抬來!”
趙玄雖然不是優柔寡斷的人,但孤軍深入這種事,他還是很謹慎的。
如果直接繞開季山、攏山和傅山這三座城池,貿然去攻打攏關,若是久攻不下,後路又被堵死,那很有可能全軍覆沒。
很快。
一張沙盤就出現在大堂中間。
這張沙盤是趙玄讓工匠根據地圖做出來的,雖然不是特彆精準,但大致跟現實是相符合的。
“西夏常備軍力大概三十萬左右,拓跋純帶走了十萬,那傅山城、季山城和攏關這一線至少有十萬大軍雲。”
趙玄看著沙盤,皺著眉頭道。
現在,西夏的威脅就是秦州和伏龍河北岸的契丹人。
至於西北方向的回鶻人,現在還真沒膽量與西夏人撕破臉皮。
這些年,西夏和回鶻一直都在聯姻。
雖然利益麵前,那一紙協議如同廢紙,但因為兩國高層縷縷聯姻,真要翻臉,還是很困難的。
“絕對不止十萬,季山一帶,至少有十三萬西夏精兵!”
劉蒼聞言,卻搖頭笑道。
“既然如此,為何我們還要出兵攻打?”
王豹有些不解的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