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玄也順便將湟州拿下。
這一次遠征,趙玄不僅僅是要拿下沙州。
如果隻拿下沙州,那沙州孤懸在外,他也控製不住。
他這次來,要將攏州、湟州、沙州、涼州通通拿下。
涼州太大,他可能無法全部打下來,但也不要緊,打下來一部分即可,剩下的可以慢慢蠶食。
隻要拿下攏州、湟州、沙州。
那西夏就會被他鉗住,首尾不能兼顧,到時候,主動權就完全到了他手上,以後慢慢蠶食不需要花費多大的力氣就可以收入囊中,成為自己砧板上的魚肉。
“殿下,軍師告誡咱們,對湟州的吐蕃人不能殺戮,隻能拉攏……”
衛嬰忍不住提醒趙玄一句。
因為這一路殺來,麵對攏州和涼州的黨項人,趙玄都時下令全部格殺,不留俘虜。
衛嬰作為前鋒,這一路都是屍山血海殺過來的,雖然敵人並不強烈,但刀卻從來沒有乾過。
黨項大軍隻是在攏州和秦州的交界地帶布置重兵,在攏州內部各州各縣,基本沒有什麼駐軍。
羽林營遇到的抵抗都是數百人規模的。
區區幾百人規模的敵軍,都擋不住神臂弩一通齊射。
“嗯,這個我自然知道,湟州的情況與涼州不同。如今湟州的吐蕃人,因為信仰佛教,不像黨項人那般凶殘好戰。對於凶殘好戰的黨項人,咱們自然是要以金剛手段鎮壓,殲滅後患,而對於這些信奉空門,不再執著於掠奪的吐蕃人,咱們自然是要懷柔。”
趙玄淡淡的笑道。
佛門,是真的不錯。
漠北草原上的牧民們如今正是因為缺少佛門的洗禮,才如此的好戰,遲早,要讓佛光普照漠北。
而就在趙玄一萬鐵騎大搖大擺進入湟州地界,湟州東部的木波部首領也收到了外敵入侵草原的消息。
“混賬,他們到底是什麼人,打的是什麼旗幟,難道你都不知道嗎?”
木波部首領索朗皺著眉頭,一臉陰沉的看著跪在他腳下的牧民。
“大族長,小的真不認識,這些敵人,不是黨項人,也不是宋人,他們穿著黑色的甲胄,黑色的衣服,黑色的靴子,臉上還戴著黑色的麵甲,就連身下的戰馬,也是一水的黑,就好像是來自幽冥地府的魔鬼……”
被秦軍嚇傻的牧民結結巴巴的解釋道。
“黑色的甲胄,不是宋軍,也不是黨項人,那就隻有一個可能,他們是秦人。”
索朗雖然居住在這與世隔絕的湟州,但對外界的消息還是很關注的。
外界的消息都是通過貿易進入湟州的。
吐蕃人現在離不開兩樣東西,一個是佛門,一個是茶葉。
佛文化已經融入他們的生活,成為他們的信仰。
茶更是成為他們日常必需品,但高原是無法種植茶葉的,他們要茶葉,隻能從遙遠的漢州,翻山越嶺,輾轉上千裡運輸而來。
而隨著那些茶商來的,自然還有關於外界的消息。
對於索朗而言,茶其實遠遠沒有外界消息重要。
但對於牧民而言,外界的消息卻不值一兩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