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麵麵相覷,然後搖了搖頭。
一樣?根本不想,他們又不是傻子!
“那就去給我做!彆讓秦賊偷襲我們!”
與此同時,趙玄營地裡,四位將領圍坐一處。
羸明皺眉:“看來我們不能再繼續偷襲了。”
趙玄笑道:“偷襲是不能經常偷襲的。但沒有說我沒有其他辦法?”
羸明眼前一亮:“殿下,你有辦法?”
“有,今晚,我們就要讓他們知道,月黑風高夜,正是用計時。”
他緩緩開口,曹三、盧魁、衛嬰皆是精神一振,對視一眼,眼中都是躍躍欲試的興奮。
按照趙玄的計策,夜色漸濃之際,曹三等人帶著精心準備的火把。
利用秦軍中擅長射箭之士,將浸油的箭矢綁於火把之上。
一切準備就緒,隻待時機成熟。
月隱雲間,夜風漸起。
趙玄抬頭望天,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,低聲道:“就是現在。”
火把被精準無誤地射入吐蕃聯軍的營地邊緣,起初隻是零星幾點。
但在風勢的助力下,很快化作一條條舞動的火龍,吞噬著脆弱的營帳。
吐蕃聯兵被這突如其來的火焰嚇得四處逃竄,驚慌失措。
“怎麼可能!我們明明加強了戒備!”
拓跋純站在帳篷外,看著遠處熊熊燃燒的火光,怒吼聲幾乎撕裂了夜空。
一名士兵連忙跑了過來,大喊道:“陛下不好了,著火了!”
拓跋純氣的仿佛要咬碎了銀牙,他惡狠狠的說道:“這趙玄真是詭計多端,連老天爺都幫他,借東風燒了我們的外圍。”
而趙玄這邊。
望著遠處的火光,王豹歎息一聲:“可惜了,沒有全部燃燒。”
趙玄悠然說道: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拓跋純他們肯定會加強內部防禦,”
“這隻是開始。盧魁,衛嬰,你二人帶部分兵力,明日黎明前繞至敵後,做好埋伏。記住,我們要打的不隻是火,還有心理戰。”
“是,將軍!”兩人應聲領命,迅速離去準備。
曹三忍不住問道:“殿下,為何不直接進攻,這樣不是更能挫敗敵人的士氣嗎?”
趙玄輕笑,目光深邃:“真正的勝利,不在於一時的摧毀,而是讓敵人從心底感到恐懼和絕望。拓跋純以為我們隻會硬碰硬,殊不知,兵者,詭道也。”
“那接下來呢?”曹三追問:“可我記得先生說,我們儘量不要開戰,如此……”
“放心,接下來嘛,就讓拓跋純好好享受一下,什麼叫作‘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’。”趙玄的語調輕鬆,但其中蘊含的決心卻讓曹三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。
“還有啊,誰說打架才能收服他們,慢慢搞人心,一樣可以讓他們徹底不敢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