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參見殿下。”
農民們朝趙玄行禮,態度恭敬。
趙玄擺手,故作嫌棄。
“彆擋路,該乾嘛就乾嘛,耽誤我的時間將你們都抓走,挖礦打鐵。”
農民們並沒恐懼,反而裂開嘴笑的開心。
“殿下,挖礦是不是還缺人?缺人的話說一聲便是,我們都去報名挖礦,莊稼收成大好,讓家裡孩子收割便是。”
“得了得了。若有需要,我會命人招工,大家該忙啥忙啥,忙完早些回去休息,抱著媳婦孩子熱炕頭。”
趙玄無奈。
莫名其妙,現在自己的身份都已經震懾不住刁民們了?
刁民們點頭。
一個刁民小心的取出布包,打開裡頭是乾餅。
“殿下,這是一早我爹給烙的,很新鮮,吃一塊。”
農民的眼睛乾淨清澈,這是他現在唯一可以拿出來孝敬趙玄的。
如果在家門外遇到,肯定要請趙玄進去喝兩杯。
見狀,趙采潔眉頭微皺。
刁民果然是刁民,居然拿些不入眼的東西給六哥,不怕六哥大發雷霆,將他殺了?
果然,趙玄立刻板臉。
“怎麼?你們覺得我差口吃的,快餓死了?留著自個兒吃,肚子不填飽,怎麼乾農活,怎麼給我掙錢?”
說完,將餅拿過,分了一小塊。
“我們就幾個人,拿一小塊夠了,你們彆掏了啊,自個吃。”
聽到這話,農民們停下拿乾糧的動作,麵麵相覷。
“乾活去啊,還愣著乾嘛,想偷懶?”趙玄惡狠狠的威脅。
老百姓依舊不怕,憨厚笑著,回去繼續乾活。
看到殿下後,渾身總覺得有用不完的力氣,再多來一些田地也能乾完。
趙玄一行人,繼續走。
趙采潔看著分到的餅,不解。
“六哥,分明你那麼凶,他們為什麼不害怕,反而很崇敬愛戴。”
“誰讓你六哥我長得帥,擁有獨特的人格魅力。”趙玄臭美。
趙采潔漂亮的大眼睛一閃一閃,看著趙玄,認真想了想,隨後點頭。
“對,六哥確實有獨特的人格魅力。你以前也時常凶我,但我一點不覺得害怕,很喜歡和你在一塊,覺得你的凶隻是表麵的,實際對我很好,很疼愛我。”
老百姓愛戴趙玄,沒彆的原因,隻因為趙玄給了他們吃飽飯的機會。
趙采潔本以為趙玄分餅是裝模作樣,沒想到他吃上了。
“六哥,這東西你也吃?不覺得寒酸?”趙采潔震驚。
趙玄貴為秦王,應當頓頓山珍海味才對。
“寒酸什麼?都是吃的,老百姓吃得我吃不得?”趙玄古怪看去。
乾糧又乾又硬,沒什麼味道,但能填飽肚子。
最主要的是,這是百姓給的淳樸心意。
突然,趙采潔笑了。
“六哥,我好像明白你為什麼深受百姓崇拜了。民心所向,萬民歸一。”
又發癲了,趙玄無語。
馬屁不是這麼拍的吧?
趙采潔望向遠方,笑了笑。
“六哥,如果我接受和親,將來有一天,你會找機會接我回家吧?”
話題莫名其妙開始沉重。
趙玄歎了口氣,對上趙采潔的美眸。
“如果你不想和親,不用勉強自己。人生在世,開心最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