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采潔再度笑了笑:“我說的不算,父皇的意見很重要。”
“你待在秦州,誰能奈你何?上帝來了都沒用。在秦州我說什麼就是什麼。”趙玄淡淡道。
平淡的語氣,讓趙采潔心頭大暖,底氣隨之增加數分,抱住趙玄的胳膊。
“就知道六哥對我最好。”
一行人繼續朝水壩而去,趙采潔輕輕咬了一口分到的餅,恍然覺得粗茶淡飯何嘗不是一種幸福?
今天的太陽很大,雖然有遮陽傘,可整體溫度很高,身體水分逐漸流失,口乾舌燥。
趙采潔四下張望,目光停留在水渠上,一個農民正在舀水喝。
她忍不住跑過去也想喝水,趙玄將她攔下。
“乾什麼?”
“渴。”
“那也不能直接喝。”
“可他都直接喝了啊。”
“他們習慣了,與你的腸胃不同,你喝會拉肚子的。”
說罷,趙玄從程知虎後背後行囊中拿出水袋。
“這是燒開的水,涼了,喝吧。”
秦州水壩已經竣工,如同城牆般高大,阻斷洶湧江流,左右對比鮮明,一邊波濤洶湧,一邊如同小溪。
“太神奇了。”趙采潔感慨。
此刻,程知虎已經在釣魚,趙玄正準備魚餌。
時間緩緩流逝,釣了很久也沒釣上一條。
趙采潔很無聊,“釣魚也太無趣了吧。沒意思,沒意思。”
趙玄難以理解,他覺得很有意思。
前期所有準備,都為等待魚兒上鉤。
好比打仗,真正上戰場,鬥毆就是一瞬間,可為什麼時間卻能拖上幾年甚至幾十年?不就是將時間全部用在準備上麼?
所以,戰爭結束,嬴方才會激動到淚橫流。
否則毫無準備,直接上場鬥毆,贏了也沒啥意思。
趙采潔好奇看向柳知翠,發現他們釣的都津津有味,隻有她一人覺得無聊。
柳知翠朝她施了一禮,隨後搖了搖頭,意思不言而喻,她也覺得無聊,但趙玄喜歡,她也就跟著喜歡。
忽然,趙玄笑的邪魅,用力一收,一條大魚被釣了上來。
“殿下,真厲害,好肥美的大魚。”程知虎滿臉崇拜。
以前趙玄經常帶他去釣,他暗中比試過,但釣不過趙玄。
如果他也能釣一條肥美大魚,西口寡婦必然開心誇獎他。
玉兒看到趙玄釣上來魚,開心湊過去。
“殿下好厲害呀!”
誇獎奶聲奶氣,比程知虎的聲音動聽許多。
“玉兒如果喜歡,我多釣些,一會兒挑最大的給你娘,讓她煮魚湯。”
趙玄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小袋。
趙采潔恍然間回想起小時候,趙玄也經常那樣對她。
玉兒眼中帶滿期待和希望,開心的蹦噠,直呼趙玄好,看的程知虎羨慕嫉妒恨。
程知虎收回魚線,把大量魚餌裹上魚鉤,猛然朝前拋去。
他要利用大魚餌釣大魚,讓玉兒也誇他厲害。
趙采潔那邊的魚杆毫無動靜,鬱悶又無聊。
“六哥,太無趣了,出來不是陪我瀟灑的麼?”
趙玄一愣。
對呀,他是帶她出來玩的,為何釣起魚了?
看看時間消磨差不多了,趙玄放下魚杆。
“你想怎麼瀟灑?”
趙采潔四下看了看,目光停留在不遠處的高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