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過來見拓跋玉,就是打著奪回六城目的的。
韓文君想了想,正色道:“你若是真心想要,就快些派人到京城送信,避免造成更大的傷亡,以及被他人奪走功勞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趙玄搖頭,“還有個問題比較糾結。”
呂明月好奇詢問:“什麼?”
“生意是要做的,可卻不想付錢?魚和熊掌如何兼得?”
“什麼?這問題你還要問我們?”韓文君古怪,“你自己就是一個大奸商,精通奸商之道,拿貨不付錢的事兒又不是沒乾過,搶不就得了?”
趙玄也想搶啊,但哪裡是他說搶就能搶到的?
“殿下莫非是想要回六座城池,然後扣住拓跋玉?對吧?”柳知翠詢問。
趙玄打了個響指:“知我者莫若知翠也。”
呂明月打趣,“你饞她?”
“拜托,我在你眼裡就是個好色之徒?但凡長得漂亮點的,就想收進囊中?”趙玄忍不住翻白眼,“隻是覺得她很難搞,必然是拓跋純智囊,將她放走,如同放虎歸山,會帶來極大麻煩,後患無窮。”
“你害怕?”韓文君嗤之以鼻,不以為然,“你在計謀上碾壓她數次,還怕接下來贏不了她?魚和熊掌不可能兼得,彆想多了。”
在她看來,趙玄隻能拿拓跋玉交換大宋六座城池,才能獲得破天功勞,否則總不能利用秦州兵力去援助大宋吧?吃力不討好,容易傷元氣。
“到時候再說吧,不行就將她去換城池著”趙玄捏了捏眉心,“一會兒,你們想辦法給她灌酒,等醉了後套話,看看是否有彆的陰謀。”
三女滿頭黑線,怪不得大老遠把她們從秦州喊來,還帶烈酒,原來打這主意。
時刻都在想著陰人一把。
當天晚上,趙玄美名其曰要招待貴客,喊上一群人,和拓跋玉喝酒。
“彆費儘心思了,你們是不可能從我這裡套到半分有用信息的。”
拓跋玉不傻,猜出趙玄意圖,開門見山。
“我自幼千杯不醉,你們這些酒不夠看。”
“真假?”趙玄故作詫異,“醜話說前頭,我可不是激將法,像你這樣的小娘們兒,最多三碗,必然……”
沒等他講完,拓跋玉端起大碗,一飲而儘,由衷感歎。
“好酒,從沒喝過如此美酒,中原果然博大精深,一件件一樣樣總能令人眼前一亮。”
緊接著,她又給自己倒上一碗,一飲而儘。
根本不需要人勸,就這麼菜也不吃,光喝酒。
沒多久,一大壇子就被喝掉一半。
而她臉色並無半分醉意,看的趙玄等人麵麵相覷。
酒量真好,她沒吹牛。
不對呀,當前時代的酒度數都很低,低度數酒千杯不醉不代表高度數白酒依舊千杯不醉。
頓時,趙玄內心苦笑。
估計拓跋玉就是先天性免疫酒精,體質特殊,想灌醉不太可能了。
怕被她喝光,大家趕緊喝了起來,喝著喝著趙玄笑眯眯看向拓跋玉。
“你覺得這酒真的堪比瓊漿玉露?”
“剛才就說了,酒很好。這一趟冒險之旅,沒有白來。”
“你西夏是沒有那麼美味酒的吧?以後還想不想喝?”趙玄詢問。
“自然。”拓跋玉點頭,不假思索道,“放我回去後,得送我一些。當然,是免費相送。如果想用酒來換西夏物資,免談,我寧可不喝。”
“話講那麼難聽乾嘛?見麵禮總得給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