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都那麼講啊,您以前也說過他不是東西,把姐姐拐跑。”
“有麼?”
韓紅柳肯定點頭。
韓師道無語,急忙否認。
“你聽錯了,我說的不是殿下。”
“爹,您今天好奇怪。”韓紅柳疑惑,“趙玄打仗是厲害,可誰知道究竟是打仗厲害,還是靠忽悠來的戰功。”
聞言,韓師道歎息,走向石凳,落座。
韓紅柳跟著過去。
“爹過幾天要出趟遠門,你在家可彆惹是生非。”
“爹,我都聽說了,太後壽辰一過,您就要上陣,我要和你一塊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韓師道毫不猶豫的拒絕。
“爹,您如果不在,萬一那些癩蛤蟆上門騷擾,我可不圓滑,提起刀槍就乾啊。”
韓師道一噎,良久才擺手。
“罷了罷了,我不放心你,和陛下說說看看,看他同不同意。”
……
龍門客棧,京城最大的客棧。
趙玄將其包下,作為在京臨時落腳地。
今天,不少朝中大臣過來拜訪,都被他回絕。
這些,全被趙孚派來的暗探,收入眼底。
當天晚上,趙堅派人將五百萬送來。
暗探看到後,急忙回去稟報。
得知消息,趙孚氣的將茶杯摔落在地。
“趙堅啊趙堅,真不是東西,這邊跟我合作,那邊又勾搭趙玄,好陰狠的心機。”
“大皇子殿下,咱們應當如何?”屬下詢問。
趙孚笑的陰險。
“趙玄不就想要錢麼?要錢的人,最好收攏。”
他早朝時暫時相信趙玄沒想法和趙天聖恢複關係,今天派到龍門客棧拜訪趙玄的大臣,大體也都是他授意的。
如果趙玄說謊,有意皇位,必然會和文武大臣打關係,那他將采取另外行動。
結果,趙玄並沒接待大臣,側麵證明他無意皇位,便可以相信他真僅要錢。
第二天,趙玄抱著柳知翠睡得甜美,外頭傳來敲門聲。
“殿下,到早朝的點了。”
趙玄迷迷糊糊翻個身,繼續睡。
由於緊緊抱著柳知翠,他一翻身,柳知翠就被騰空了,迷糊睜眼,小聲提醒。
“殿下,上朝。”
“上什麼朝?大宋的朝廷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趙玄拒絕果斷。
雖然名義上秦州屬於大宋,可本質誰不清楚?
再說了,趙天聖也沒有要求他一定要去上朝。
這兩天都很忙,再不好好睡個大頭覺,黑眼圈都要找上門了。
“殿下,在宋皇的地盤,您還是悠著些吧。”柳知翠勸說。
“悠什麼悠?不去。”
“殿下,您怎麼又來了?”
“我哪裡來了?沒睡夠呢,睡夠再來。”
“殿下的話好像另有含義。”
“沒有含義,睡夠再日。”
“殿下,再不起身就快遲到了。”
門外,趙庶子再次提醒。
趙玄火冒三丈,怒吼:“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