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政殿。
文武百官到場,趙天聖發現趙玄沒來,臉色一黑,輕聲詢問:“老六沒來?”
貼身太監彎腰拱手:“陛下,老奴派人去請?”
“罷了,那逆子隻會惹朕生氣,不來是好事。”趙天聖大手一揮。
中午,又有不少文武大臣想拜訪趙玄。
趙玄依然不見,就待在房間和柳知翠沒羞沒臊的那啥。
兩天時間一晃而過,終於,等到太後壽宴。
離開龍門客棧,外頭張燈結彩,喜氣洋洋,很顯然,趙天聖給他老母祝壽,真要普天同慶。
多戶人家男人出門打仗,婦女遙望著極遠的地方,盼望家人回來。
城內這麼喜慶,一個壽宴搞得那麼隆重,肯定是贏了吧,該歸來了吧。
文武大臣老早趕去會場祝賀,趙玄則是磨嘰的不行,天黑才出發。
一路而去,看著一張張盼望家人歸來的擔憂麵孔,內心不是滋味,前往皇宮的路變得非常漫長。
在宮女帶領下,趙玄進去會場,隨後把柳知翠安排給一個宮人就離開了。
他要去送禮物。
沒多久,他重新回到會場。
文武大臣幾乎全部到齊,滿臉堆著笑意,互相交流。
趙玄坐到柳知翠旁邊,四下張望,看到趙堅後,揚起笑臉。
“唉呦,三皇子,這麼早就來了。”
看到趙玄,趙堅的臉陰沉無比,額頭青筋凸凸,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,壓根不給麵子,轉身就走。
見狀,趙庶子又生氣了,若非在皇宮,這次趙玄肯定拉不住他,要過去給趙堅一點好看。
趙堅對趙玄不做理睬,趙孚卻笑得如沐春風,主動上前和趙玄打招呼。
“老六過來了。”
趙玄笑了笑,提醒:“大皇子,正常情況下,今天過完壽宴,明天我就回秦州了。上次答應過的一千萬,可彆忘記。”
“放心放心,錢的事好說。”
說話間,趙玄發現韓師道的身影。
昨天去拜訪的時候,有點事忘問了,於是掃開趙孚,朝他走去。
“韓將軍。”
“見過殿下。”韓師道行禮。
趙玄擺擺手,“彆客氣,昨天我有點事忘問了,當時大宋和西夏兵戎相見時,我曾命人送往前線一批裝備,覺得怎麼樣?是否有不好的地方?”
韓師道是將軍,這種事肯定會知道,結果對方滿臉疑惑。
“殿下,有這種事?”
“我命人先送到的兵部,兵部會送過去才對。”
韓師道眉頭緊皺,趙玄跟著皺眉。
莫非其中有不為人知的秘密?
仔細一想,帶拓跋玉到萊州時,好像確實沒有見到連弓弩。
“殿下,我一直在京城,並沒聽說過此事。”
聞言,趙玄的臉瞬間陰沉。
他送過來的,全都是最新裝備,結果被私扣了?
“兵部尚書呢?”他四下打量。
韓師道敏銳察覺到他有火,指向不遠處:“陳大人在那邊。”
趙玄點頭,朝兵部尚書而去。
此刻,兵部尚書正笑得老臉堆在一塊,侃侃而談,看的趙玄越發來氣。
特、麼的,竟敢私扣他的東西?
前線的士兵不是你親戚,死活不管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