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火中燒下,趙玄一腳踹過去。
“馬大人,您改天有空,可得……”
話沒說完,兵部尚書就爆發慘叫,整個人摔了個狗吃屎,滿嘴是血。
“刺客,有刺客。”他下意識大吼。
“刺客你老母。”
趙玄咒罵,不斷往他身上招呼。
兵部尚書被打的連連哀嚎,當看清打人的是趙玄後,臉色煞白。
什麼意思?難道是知道他經常在趙天聖麵前說他壞話,報仇來的?
“放肆,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場合,竟敢無辜毆打無關人員。”兵部尚書破口大罵。
他越這樣,趙玄越不解氣,打的越狠。
兵部尚書一身老骨頭,險些散架。
有人打架,周圍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。
看到打人的是趙玄後,文武大臣一臉好戲。
就在這時,太監傳來尖銳的叫聲。
“太後駕到、官人駕到!”
看戲的大臣急忙行禮。
趙天聖一臉笑意的攙扶太後進來,就見趙玄在打人,頓時臉色陰森,氣急敗壞的大吼。
“放肆,逆子,簡直逆子,一天到晚不惹事,渾身就不舒暢?不分場合時間鬨?”
趙采潔在太後旁邊,嚇得渾身一抖。
太後生氣的甩開趙天聖的手,“什麼意思?這就是你給哀家準備的壽宴?”
皇後見狀,嘴角勾起笑容,過去。
“母後,一群孩子,您不要計較。”
“對啊皇祖母,六哥還是孩子,您息怒。”趙采潔低頭。
她是趙天聖最寶貝的孩子,不意味著太後也喜歡她。
趙天聖憤怒瞪著趙玄,厲聲咆哮。
“說話,啞巴了?”
趙玄麵無表情的看著趙天聖,“此賊該打。”
兵部尚書一溜煙爬起,忍著疼告狀。
“官人啊,趙玄不僅毆打老臣,還誣陷老臣,大家都看在眼裡,求官人給老臣做主。”
“逆子,解釋清楚,如果解釋不清楚,秦州和沙州朕會讓人去接手,而你就留在京城養老吧。”
趙天聖敢這麼講,存粹是因為趙玄在京城。
如果趙玄不在京城,他還真不敢寫封信,以這樣的口氣跟他說話。
不就因為人家沒帶秦州軍麼?將其扣押京城,秦州和沙州就回歸大宋了。
趙采潔沒辦法給趙玄說好話,當前形勢嚴峻,大事情上她人微言輕,乾脆閉嘴不言。
趙孚和趙堅見狀,心裡樂開了花。
趙玄啊趙玄,自己找死!
趙玄眯眼:“我在秦州的時候,心係士兵安慰,便命人打造武器、盔甲,然後送往前線。
結果,沒了!
就是這老賊所扣。
我就說呢,擁有可以連射二十支箭的弓,刀槍不入的盔甲,削鐵如泥的利刃,你們怎麼還會接連丟失六城,原來全是拜這老賊所賜,敢問此賊該不該死?”
對趙玄的說辭,兵部尚書嚇得臉色煞白,急忙辯解。
“回官人,趙玄確實有送裝備來,可經過測試,質量並不合格……”
裝備扣押,乃趙堅的意思。
因為趙玄運來東西,打贏了西夏,會有功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