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如剛哈哈大笑,“來,殿下,今日末將陪你不醉不歸。”
“我有夜場,你彆灌我,搞我的話弄死你。”趙玄神情嚴肅。
姬如剛好奇,“夜場?什麼夜場?”
是那種夜場?
“那殿下一會兒我陪你一塊去瀟灑。哎呦,打我乾嘛?”
姬如剛不解的看著趙玄,他哪裡說錯話了,沒被秦州百姓砍死,反而被趙玄給踹上一腳。
“你想去瀟灑,一會兒讓張三帶你去!”趙玄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不是說也要去麼?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
“哪不一樣了?”
“一樣個屁,你不懂。”
姬如剛無法理解,還是爽朗大笑。
“行吧,管他什麼事兒,酒管夠就夠。”
“就愛喝酒。”趙玄無奈搖頭。
回到主城,中心廣場,趙玄發現秦州百姓回來又吃喝上了,氛圍相當嗨。
誰能將他們和剛才的瘋子聯想到一塊?
原本他想發火,教訓刁民,可看刁民們那麼嗨,他又憋住了火氣。
罷了罷了,等他們嗨完再發火。
今夜大家都高興,雖說不能拿秦州百姓撒火,可他有個撒火的出氣筒。
隨後,他找到喝的老臉通紅的孔徑山,單刀直入詢問。
“孔依依呢?”
聽趙玄找自己女兒,孔徑山酒醒大半,忐忑詢問:“殿下,難道小女又惹您生氣了?”
“彆緊張,她怎麼會惹我生氣?就是有事情和她說道說道。”趙玄皮笑肉不笑。
孔徑山一臉無奈,不再追問。
“回殿下,不出狀況的話,她應該在家中喝酒。
“行。那你們繼續喝。我去一趟茅房。”
今天,中心廣場非常熱鬨,其他大街顯得冷清,沒幾個人往來。
沒多久,趙玄到孔依依家門外。
剛到門口,就挽起袖子。
此刻,孔依依才回來,院門都沒關好。
莫名其妙風塵仆仆衝出去,最後又莫名其妙地回來,想著鬱悶,喝下一杯後,小臉紅透,又鬱悶的單手托腮。
“真無聊,一個人喝酒不叫借酒澆愁麼?中心廣場太熱鬨了,大家吃好喝好,我也想一起!但殿下很討厭我,如果被他發現我也去了,肯定會收拾我的。無聊,太無聊了。一個人喝酒真無聊。”
孔依依自顧自吐槽,隨後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酒,舉杯望明月。
“雖然不能親自給殿下恭賀,凱旋而歸,但在這裡祝賀也是一樣的吧?”
原本趙玄是來收拾她的,透過門縫看到她嘀嘀咕咕,弄得很尷尬,不好意思進去爆打。
想了想,依然把門推開。
“爹,怎麼這麼快回來了?”孔依依下意識大喊。
“你腦子有病?喊誰都是爹?我來一次你喊一次。”趙玄很是無語。
看到來人是趙玄,孔依依手一抖,酒杯落地。
“殿下,您,您……”她講話都不太利索。
趙玄沒回話,過去拿起酒壺,往嘴裡倒了一口。
孔依依嚇得起身,低頭,雙手局促難安的糾結在一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