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了,殿下肯定是在城外看到我了,這才找自己算賬來了。
趙玄斜眼看著行為局促的孔依依,笑。
“不是想恭賀我凱旋而歸?不倒酒?”
“什麼?”孔依依難以置信,“殿下真願意讓我親自祝賀你凱旋而歸?陪你喝一杯?”
“廢話,趕緊的呀!”趙玄催促,很不耐煩。
如果不是看她可憐坐在這喝酒,他早就進來暴打了,哪裡會陪她喝酒?
孔依依急忙點頭,衝進屋子,拿出兩個酒杯,倒上,笑容滿麵的敬酒。
“殿下萬歲。”
這一刻,她發自真心的笑容,很美。
趙玄滿意將酒喝完,孔依依也是一飲而儘。
烈酒很辣,辣的她吐了吐香舌。
“喝完了,說正事,你乾嘛跑到秦州關去?”
果然,是算賬來的,孔依依繃直身軀,借著酒勁嚎啕大哭。
“殿下贖罪。我錯了。我不是故意到您眼前蹦躂的,就是聽到外頭吵吵鬨鬨,出去一問,才知道有敵人過來,就跟著大潮流趕過去了。殿下,我知道您生氣,我自罰幾個耳光,給您賠罪。”
說完,孔依依抬起手,就想自扇巴掌。
見狀,趙玄都懵逼了。
“等等,我又不是特地趕過來看你自扇巴掌的,我沒那麼變態。”
聞言,孔依依揚在半空的手愣住了,看著趙玄。
“那殿下乾嘛來的?”
趙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,隨後頭疼地捏了捏眉心。
“其實,我原本是想過來暴打你的。”
“什麼?暴打我?”
孔依依哭得更狠了,又抬手想打自己。
“民女不敢勞煩殿下動手,民女自己暴打自己。”
“得了,得了。”趙玄徹底無語。
怎麼喝兩杯酒就耍起酒瘋,跟神經病似的。
先前他還嫌棄姬如剛喜歡喝酒,現在看來人家姬如剛酒品很好,喝醉了不哭不鬨,哪像孔依依酒品跟人品一般差到爆炸。
“殿下不暴打我了?”孔依依哭得稀裡嘩啦。
“先記在賬上。”趙玄無奈擺手,“你不是想去中心廣場陪大家一塊熱鬨麼?走吧,那邊正在唱歌跳舞,節目非常勁爆。”
“真的?”孔依依激動的抓著趙玄的手,“我真的可以去中心廣場?您曾經說過,不希望再看到我,更不允許我和您出現在同一地方,怕妨礙到您。”
趙玄甩開她的手,嫌棄道:“我不過去了,你入不了我的眼,反正你就是我的克星,你去玩吧。記得告訴知翠一聲,讓她回來,我等她。”
“行,沒問題。”
孔依依可勁點頭,隨後謹慎地指向門外。
“那殿下,我就不陪您了,先過去了。”
趙玄正想同意,結果想起些什麼,意味深長地上下打量孔依依。
“秦州百姓各個人才,多才多藝,不如在過去之前,你先給我表演。”
這話,讓孔依依呆楞當場,為難的看著趙玄。
“殿下,我哪裡會表演。人家或許多才多藝,我沒有任何才藝,不如給您磕幾個頭?”
“滾!”趙玄的調調滿是嫌棄。
“好勒。”
孔依依得令,馬不停蹄地滾。
她很開心,終於可以到中心廣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