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你的威脅對我管用?還是覺得我不敢殺你?”
果然,左副將怕了,眼中閃現慌亂,依然強迫自己鎮靜下來。
“行,你殺,我一個人的性命,換你整個韓家滿門,不虧。”
……
“大將軍,小將軍求見。”
外頭,傳來士兵恭敬的聲音。
韓師道並沒有睡下,還在思索冷箭的事情。
“進來。”
沒多久,韓紅柳進入,渾身充斥著血腥味。
韓師道古怪抬頭。就見韓紅柳盔甲上沾滿鮮血,猛然起身。
“什麼情況?有敵襲?”
韓紅柳凝重搖頭:“爹,我把左副將殺了。”
“什麼?”韓師道瞳孔猛然睜大,迅速冷靜下來,拉著韓紅柳的手入座,“什麼情況,乾嘛要殺他?”
韓紅柳將密信放在案桌上。
“放冷箭偷襲的,就是這王八蛋。”
“是他?”韓師道神情凝重。
他覺得,兩個副將最多就是使絆子,阻礙他帶人收複城池。
結果,不曾想,其心歹毒,下此毒手。
他看過密信後,重重一歎。
密信上的話,其實並不能完全證明,是左副將放的冷箭。
“女兒,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?”
“剛才巡邏,偶然間聽到士兵在對話,那士兵說是他親眼所見。”
“人呢?在何處?”
“我已經命人將他看守起來了。”
“將他喊來。”
韓紅柳點頭,過去對著親信說了幾句。
親信立刻退下,沒多久,跑回來,滿臉惶恐,說那士兵被人殺了。
聞言,韓紅柳不敢置信,看著韓師道。
韓師道也眉頭緊皺,“不好,這是圈套。”
韓紅柳解釋:“左副將自己也承認了是他射的冷箭,但我沒有問出他是在給誰做事。我已經想好了,不把他殺了,將來兵沒辦法帶,他一定會繼續使用陰招,爹無論如何都不能出事,殺了他才能夠全心收複失地,斬殺西夏狗賊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如此魯莽衝動,應該第一時間把消息告訴我。”韓師道幽幽歎息,“想殺我,或許是左副將,但也未必不是他背後主人的意願。他背後主人,最開始就打算讓咱們將他殺了。”
韓紅柳抿緊嘴唇,捏緊拳頭,最討厭這群不乾正事,成天耍陰謀詭計的狗東西。
明著來不行?
怒火充斥她的心間,沒多久才恢複冷靜。
“爹,我明白的,此事我會一力承擔。無論如何都要掃除軍中障礙,即便是死也無怨無悔。”
沒等韓師道說話,外頭傳來喧囂聲。
“放肆,你們想乾什麼?”
“韓紅柳將我們將軍殺了,請大將軍將她交出來,我們要交代。”
聽到聲音,韓紅柳恭敬行了一禮,就要離開。
韓師道心頭發緊,急忙將她攔住。
“爹,我先去看看。”
“你待在這兒彆動,我去。”
韓師道剛離開,就撞見匆匆過來的右副將。
右副將急忙將他擋住,進去後看了一眼渾身是血的韓紅柳,皺眉。
“左副將真是你殺的?”
韓紅柳眼底閃過殺意,殺一個是一個,殺一雙是一雙,結果改變不了,不如將這狗東西也給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