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師道果然厲害,西夏人人談之色變畏之如虎,結果被他打得寸步難行,將西夏徹底趕出大宋境內。
戰場。
韓師道原本是想開春之後在打仗的,但拓跋圭清楚,天寒地凍,他們習慣如此嚴峻的氣候,大宋士兵卻不好適應。
天時站在他這邊,當然要把握住機會,讓韓師道等人無法休養生息,故而親自率兵,各種攻城。
換成普通大宋將軍,早就被打得節節敗退,屁滾尿流。
然而韓師道和彆人不一樣,是一塊極其難以啃下的硬骨頭。
很多次,他們都攻破城門,偏偏硬被他殺了回去。
“王爺,要不然就乾脆不要這座城池了,去打彆的城池,讓大宋好看。”
“這一點,本王自然想過。”拓跋圭頭疼的捏了捏眉心。
“搞不好,韓師道早已在彆的城池設下埋伏。倘若咱們真的繞過去攻打,一定會被他前後包圍。
總之,不管怎樣,韓師道不死,就彆動彆的城池主意。
韓師道和旁人不一樣,他不會畏懼咱們西夏的氣勢,也不會逃跑,會戰至流儘最後一滴鮮血。
倘若攻不下,殺不掉韓師道,便暫且退回關口休息。”
拓跋圭相當無奈,他的人馬激烈勇猛,可在數量上比不過大宋。
倘若再能調些兵馬過來,才會相對好打一些。
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大宋就是這種情況,即便氣數將儘,也絕非輕而易舉能覆滅。
京城,沒有當初給竇氏慶生時的喜慶,顯得非常蕭條。
精壯男人都被抓到前線去了,剩下的大體為老弱病殘。
趙玄抵達京城後,立刻去了趙孚那處。
趙孚府邸,得知趙玄過來,皺起眉頭。
“趙玄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?”
“他帶著韓紅柳來的。”
韓紅柳,聽到這名字,趙孚緊捏拳頭,咬牙切齒。
沒多久,大堂。
趙孚露出虛假笑容,給了趙玄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“哎喲,老六,好久不見,好久不見。”
趙玄反手一個巴掌,打的趙孚臉腫如五指山,難以置信的瞪著趙玄。
“放肆,趙玄,你敢打我?”
趙孚氣急敗壞,老子笑臉相迎,你一個當客人的,不帶些禮物過來,還給我耳光?
趙玄眯眼,“趙孚,你簡直狂妄。”
說完,毫不猶豫地扣住他的脖子,越掐越緊,疼的趙孚痛苦掙紮,不斷拍打他的手,卻是無法扒開。
他的功夫,連韓紅柳都比不上,就彆說趙玄了。
這時,暗衛出動。
“六皇子,趕緊將我家殿下放開。”
大刀一把把抽出,把把指向趙玄。
張三等秦州軍察覺到裡頭動靜,取出武器,衝進去。
韓紅柳詫異看向趙玄。
殿下不是說過來打聲招呼再進宮麼?為何過來就是一巴掌?
趙玄目光冰冷,囂張的把趙孚丟在地上。
趙孚劇烈咳嗽,目光怨毒,瞪著趙玄,氣得咬牙切齒。
“你最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,不然這事兒沒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