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難道關口不要了?把城池守住,將關口讓給敵人?”趙天聖冷聲詢問。
趙孚笑著點頭,“不錯,關口有什麼用,沿途又沒有村落,耕地毫無價值,給西夏就給西夏,根本沒有必要為了毫無用處的東西,無辜損害咱們將士的性命。”
趙孚各種秀智商,覺得自己在扮演仁愛的聖人角色。
他話剛說完,趙天聖猛然拍想龍案,嚇得趙孚渾身顫抖。
“愚不可及的蠢貨。”趙天聖破口大罵,“老六的巴掌看來是沒讓你驚醒,將城池奪回來就叫把大宋領土完整奪回了?安和城至關口這片區域,即便是貧瘠之地,也是我大宋領土。倘若毫無用處,先輩們為何要浴血奮戰?”
趙孚低著腦袋,臉色煞白,渾身顫抖。
這時,趙堅歎氣,用批評的口吻道:“皇兄,關口乃咽喉,山川險峻,隻有守住關口才能徹底擋住西夏狗賊。關口一天不收回來,我大宋城池絕無安寧之日。沒了關口,西夏狗賊可以憑借關口隨時攻城略地。糊塗,大哥簡直糊塗。”
趙孚瞳孔放大,想著仁愛,父皇就會喜歡他,能討歡心,結果馬屁拍到馬腿,上弄巧成拙。
聽到趙堅的話,趙天聖的怒火這才勉為其難消下去些許,隨後冰冷的瞪著趙孚。
“你的書都讀到什麼地方去了?簡直平庸。”
趙天聖想讓誰繼任大將之位,有自己打算,並沒在早朝公開。
文武大臣全是平庸之輩,他要和趙玄商議。
龍門客棧。
趙玄和韓紅柳、柳知翠三人,正在烤火。
下人匆匆來報。
“殿下,有消息說,韓師道韓將軍落馬,陛下已令人接他回京。同時,讓您進宮商討大事。”
聽到這話,韓紅柳猛然起身,臉色煞白,瞳孔放大,搖搖欲墜。
“爹,他……”
她的力氣,一下像瞬間被抽空。
幸好趙玄及時穩住她,避免她摔倒。
她眼淚奪眶而出,好像天崩地裂,嬌軀顫抖的抓著趙玄的手。
“爹……”
趙玄臉色很難看,依舊勉強自己擠出笑容,安慰。
“放心,他不會有事情的,吉人自有天相,老頭已經命人去接他了。”
韓紅柳愣愣的看著趙玄,也不講話,隻是控製不住的顫抖。
趙玄輕聲安慰,“真的,相信我,我說不會有事就絕對不會有事。”
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韓紅柳泣不成聲。
柳知翠上前,擔憂的牽著她的手。
“知翠,你在這待著,我要去處理一些事情。”
“殿下,我和你一塊去。”柳知翠目光堅定。
想了想,趙玄沒有拒絕,大喊:“張三,帶上東西,走。”
沒多久,趙玄和一堆秦州軍,氣勢洶洶地離開龍門客棧,直奔趙孚的府邸。
趙孚的護衛將人攔住。
“放肆,乾什麼?”
“讓趙孚滾出來。”趙玄怒吼。
“秦王,大皇子今天不見客。”護衛神情嚴肅。
“張三,擋道的狗,乾他。”
“好嘞殿下,沒問題。”張三陰笑著朝護衛而去。
此刻,趙孚坐在屋裡喝茶,聽到外頭傳來的喧囂聲,皺眉。
“什麼情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