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,不遠的另外一座城池,已被西夏搶占。
城中百姓,被西夏殺光,將糧食搶劫一空。
“將軍,那邊又命人往安和城送糧了。”一個西夏兵衝衝跑來。
“又來?”西夏大將詫異,“都已經被攔截五次了,還送糧,可以由此推測安和城那邊堅持不了多久。把安和城破開,將韓家軍殺儘,大宋就再也沒有可以和咱們打的軍隊,到時就一鼓作氣南下,將整座大宋搶到手中。對了,送糧多少人?”
“一千,陳飛宇親自帶隊。”
“這麼點人?”西夏大將皺眉。
“陳飛宇是個懦夫,總不能平白給咱們運送糧食,其中是否會有詐,不如請示一下王爺?”
“沒關係。”大將嗤之以鼻,“陳飛宇是懦夫,不足為懼,何必為了這種小事情去驚擾大王爺。等我把陳飛宇腦袋砍下,再將糧草一塊取來,送給王爺。傳令,備戰。”
號角聲響起,音調渾厚。
運糧隊,滿臉恐懼,看向四周茫茫雪海。
一大批人馬,速度極快奔來。
“西夏狗賊打來了,西夏狗賊打來了。”大宋軍驚恐大叫。
陳飛宇倒沒有太多恐懼,反而大喜過望,喊道:“撤。”
“那糧草當如何?”
“什麼時候了?命要緊還是糧草要緊?”
陳飛宇滿臉無語,不管親信,掉頭往回跑。
運糧隊並非人人都有資格騎馬,陳飛宇騎著戰馬的,看到西夏兵侯,扭頭就跑。
至於步兵,哪裡跑得過馬,一下就被西夏兵追上來斬殺。
殺完人奪完糧,大將下令停止攻擊,覺得有詐,隨後嘲諷的瞪著陳飛宇逃跑的背影,收回視線。
“陳飛宇果然愚不可及,又蠢又笨,看到咱們扭頭就逃。”
“什麼時候了,還想著給咱送糧食。”
“看來是怕咱們會餓肚子,等兵臨京城,本將軍求王爺饒他一條狗命,他可以當條好狗。”
陳飛宇沒命的跑,回頭見西夏沒追來,停馬詢問:“狗賊有沒有追來?”
“沒有。”
陳飛宇這才鬆了口氣,取出劍,將胳膊劃傷,鮮血一滴一滴滴入雪中,疼得他倒抽涼氣,隨後將刀丟給親信。
親信不解,“將軍……”
陳飛宇將後背對著他:“來兩刀,不管怎樣都得見血。”
聞言,親信嚇得急忙跪地。
“將軍,萬萬不可,萬萬不可……”
“萬萬不可個屁。”陳飛宇憤怒怒斥,“老子讓你來兩刀就來兩刀,再囉裡八嗦的,把你腦袋砍了。”
事已至此,親信不敢不從,提刀往他身上來了兩刀。
陳飛宇疼得臉色煞白,虛弱的趴下。
“回去,趕快回去。”
他怕趙玄治罪,不惜做戲。
有這種勇氣,卻不敢和西夏交鋒,挺諷刺的。
……
趙玄一行人急行軍,程知虎忽然大喊。
“殿下,前頭有人。”
頓時,大家停馬,四下警惕。
趙玄取出望遠鏡,才發現前頭的人是大宋士兵。
“趕緊派人去探查。”
程知虎大喝:“愣著做什麼?去呀!”
清理大道的大宋士兵,看到趙玄王旗,嚇得急忙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