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一批接一批的將士跪地。
他們全是左副將曾經的手下。
趙玄看向跪地士兵,粗略掃了一眼,至少一萬來人。
居然啊有那麼多是左副將舊部?
是巧合還是被安排的?
思及此,趙玄看了陳飛宇一眼。
陳飛宇低垂腦袋,讓人難以看清他臉上的神情。
不錯,這些就是陳飛宇安排的。
他清楚,趙玄過萊,不會輕易饒他,故而將左副將舊部調到城內,為的就是他們激怒趙玄。
他倒不想陷害趙玄,隻是想著把趙玄激怒,讓趙玄將他們全殺了,搞不好就會消起,便不會再對他動手。
趙玄看著那群將士,神情淡漠。
“左副將偷襲韓師道,此乃大醉,不該死?難道還要留他狗命?”
“殿下,此乃韓紅柳一人之言,壓根沒人能夠作證。”
“難道你們質疑陛下決斷?”趙玄聲音加大。
眾人嚇到不行,連連搖頭。
“卑職不是那個意思,可殿下,就算左副將受人蒙蔽,一時對韓將軍衝動放箭,也該交由陛下審判,哪是韓紅柳能夠私自做決定的。不管在何處,以下犯上,都乃大忌。”
趙玄氣笑了:“行啊,韓紅柳就在這,你們說,要怎麼辦?”
眾人忐忑地打量趙玄,不明白他這話是何意思。
“殿下是要將她交給我等處置?”
趙玄不答,一直笑,笑的眾人心中打鼓,越發不安。
這時,一個將士起身,朝趙玄拱手。
“如果殿下真是這意思,那卑職得罪。”
說完,冰冷的朝韓紅柳而去,手持大刀,暴閃寒芒。
這將士,叫柳雲滿,當時陳飛宇救過他,故而他即便不要這條性命,都要替他報仇。
柳滿感受到趙玄壓迫而來的氣勢,額頭滲出冷汗,但依舊不做停步的朝韓紅柳而去。
韓紅柳同樣無所畏懼,主動上前。
就在柳滿即將上來的時候,張三帶著秦州軍衝出來。
“放肆。”
見狀,左副將舊部立馬挺身,手捏大刀。
陳飛宇見狀,心頭狂喜,急忙用眼神示意,命令他的部下也起身,警惕盯著左副將就。
趙玄大手一擺,讓張三帶著秦州軍下去,隨後看向左副將舊部,一個字都不說,就這麼安靜的看著,冰冷的看著。
感受到他氣勢上的威嚴,左副將舊部不由自主,控製不住的重新下跪。
趙玄也是數次上過戰場的,經受過鮮血的洗禮,身上該說不說,有著王者之氣。
最後,他把目光停留在柳滿身上。
“想要說法?”
“殿下。不隻是卑職想要,而是所有人都想要,否則左副將哪能瞑目。”
“行,你們想要說法,那我就給你們一個說法,但這說法並非讓左副將瞑目,而是給你們為大宋流血流淚的男兒們!告訴你們,左副將是白癡也不為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