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中午,關口。
“大王爺,大宋的人馬殺來了。”
聞言,拓跋圭猛然起身,詢問:“多少人?”
“幾千個。”
“誰的旗?趙玄的還是陳飛宇的?”
“陳飛宇的。”
“不是趙玄的……”拓跋圭眉頭緊皺。
趙玄來,他值得掂量,畢竟秦州軍勇不可擋。可是陳飛宇帶人來,意味深長。
“後方是否有埋伏?”
“沒發現。”
“真怪,趙玄究竟搞什麼鬼?”拓跋圭沉思。
僅片刻,立馬下令:“備戰。”
軍令傳達,西夏兵立馬整軍,人人臉上帶著不安和恐懼。
趙玄又來了,他們不想再和趙玄對戰。
如果他們自詡群狼,那趙玄在他們眼中便是蒼鷹。
狼在鷹的麵前,微不足道。
“彆緊張,並不是趙玄帶人來,而是陳飛宇的人馬。”一人輕聲提醒。
頓時,大家惶恐的神情微微退卻。
關外,冷風呼嘯,如同野獸哀鳴。
西夏兵神情凝重,站在關口城牆上。
陳飛宇帶著人馬,在關外停下。
換成以前,他們根本就走不到關口,便被西夏軍攔截屠殺。
然而,如今,西夏被趙玄乾的肝膽俱裂。
關城不高,越過關口,便是大宋土地。
他們清楚,先前進去的同胞,怕早已被趙玄派人一一剿滅。
“殺!”陳飛宇乾脆下令。
大軍出動,戰馬奔騰,狂奔上前。
沒等衝到關下,一地陷阱。
原來,西夏兵早就在中央挖了坑,坑下是竹刺。隻要跌進去,不管是誰,都會被刺中身體。
城牆上,西夏弓箭手萬箭齊發,箭矢如同狂風驟雨,嘩嘩落下。
僅僅片刻,陳飛宇帶來的人馬,傷亡慘重,根本無法靠近關口。
“殿下下了死命令,無論如何都要攻,即便攻不下,都要前進。”陳飛宇大吼。
沒辦法,將士們隻能硬著頭皮,繼續衝。
箭矢跟不要錢似的,繼續簌簌而落,一批又一批的大宋軍死在箭矢之下。
大宋將士們嚇得臉色煞白,沒命地往陳飛宇那邊衝回來。
他們算明白了,陳飛宇根本不是帶他們立功的,而是惡意送死的。
看人馬後撤,陳飛宇毫不猶豫地抽出大刀。
“跑?誰敢撤退半步,殺無赦。”
“陳飛宇,你特、麼的要死就自己去,跟我們有什麼關係?我們不陪你送死!”
一個將士脾氣暴躁的怒吼,根本不害怕陳飛宇的刀,同時還抽出自己的刀,對準陳飛宇。
陳飛宇皺眉,音量加大。
“殿下說了,人總有一死,咱們逃避那麼久,還想繼續逃?就為了苟延殘喘的活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