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,跑,快跑……”
拓跋圭震驚到難以回神,旁邊的將士代他下令。
西夏大軍頭也不回的狂奔,離開後,趙玄的人馬喊殺震天,兩方再次上演你逃我追,我追你逃的大戲。
趙玄帶人追到關口,象征性地恐嚇兩下後,不再追擊。
陳飛宇愣在原地,眼睜睜地看著戰鬥結束。
雖說覺得趙玄過來後,將關口奪回是遲早的事,但他沒辦法理解,短短片刻,關口的城牆就被轟塌了。
秦州軍一個傷亡都沒有,西夏被打成這樣……
無法想通,西夏跑得毫不猶豫,那之前死守關口的意義何在?那麼賤?不被炮轟一頓,就渾身不舒坦?
如果拓跋圭知道陳飛宇在想什麼,一定會氣得噴出老血。
誰知道趙玄就是大變態?
不對,倒也不是沒人跟他說過。
眼見為實,耳聽為虛,隻有見到了他才徹底相信趙玄是個變態。
就這樣,西夏沒命的跑回草原。
趙玄的人馬,振臂高呼。
趙玄跨坐在戰馬上,渾身透露威嚴,令人忍不住要臣服。
這便是王者之氣,雄姿英發,令人難以生出二心。
陳飛宇心思複雜,暗自歎氣,猛然間覺得他的主人根本沒辦法和趙玄相提並論,甚至連趙玄的一個屁都比不上。
趙玄太優秀了,文武雙全,能將秦州治理得比京城還好,軍事實力比西夏要強。
他萬萬無法想通,他的主人拿什麼和趙玄鬥?
思及此,對趙玄的畏懼越發深刻。
趙玄攤手,讓士兵們安靜,隨後命人打掃廢墟,重建關口。
這次過來,除了要打跑西夏,收複失地之外,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目的,開疆拓土。
但在下一步行動之前,要先將關口重新建好,安定後方才敢出征。
幾天後,風雪停下,某處山坡,傳出爆炸聲。
不錯,趙玄在爆破山脈。
為了節省物力、人力、財力,就近開發。
畢竟,手中還捏了不少炸藥,山體輕而易舉就被炸開。
趙玄的人馬和韓家軍依舊警惕,至於爆破采礦的則是陳飛宇的兵。
關口非常重要,趙玄命人回秦州,帶了建築師過來,要研究工事,順便將水泥大批量運來。
拓跋圭那邊。
撤出關口後,重病在床,虛弱的躺著,扭頭看向親衛。
“趙玄有沒有殺來?”
“回大王爺,趙玄的人馬鎮守關口,沒有殺來,估計不會有進一步行動。等關口修建完後,應當就會離開。”
“希望吧。”
拓跋圭回答的有氣無力,滿心後悔和恐懼。
“或許不應該對大宋動手,趙玄是我們惹不起的人。”
拓跋圭對趙玄的恐懼,刻印進骨髓,來源靈魂深處。
“大王爺,不如先回主城療養,那邊有大量大宋奴隸,聽說有一個大宋神醫。”
拓跋圭搖頭,“不,不行,我不會走的,趙玄一天不退,我就一天不走。”
親信眼中含淚。
當初的大王爺,多麼不可一世,神采飛揚,是他們所有人的希望。
但和趙玄碰麵後,整個人變得疑神疑鬼,杯弓蛇影,和以前不一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