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看著,眉頭微皺,因為他看到了不少被西夏抓走的大宋百姓。
冰天雪地,他們被關在牢房內,周圍連布都不圍上一塊。
當然,趙玄並不好奇西夏對大宋百姓的態度,而是很奇怪這裡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大宋百姓?
不應該被送到西夏主城去做勞工麼?
西夏營地內。
一個西夏兵忽然察覺到有東西在眼前一晃,下意識扭頭。
什麼東西這般晃眼?太陽在後方,前方為何會晃眼?
他們不認識望遠鏡,連玻璃都沒有見過,壓根不清楚光線折射會晃眼,好奇的眯眼朝遠方看去。
不看不打緊,一看嚇得頭皮發麻,急忙碰著旁邊的士兵。
“前方有人。”
旁邊的士兵,原本滿臉不爽,聽到這話,緊張的倒抽涼氣,扭頭一看,眼睛眯成一條線。
“哪裡有人?”
“眼睛瞎了?睜大你的狗眼看仔細,有東西在挪動,這事兒得告訴大王爺。”
說著,士兵就要跑。
他旁邊的士兵直接抓住他的手,“謊報軍情,可是大罪。”
“但是分明有東西在挪動。”
“肯定是雪地動物,彆一驚一乍。雪地動物有很多的,比如雪狼、雪狐什麼的,隨便挪動些東西,你就一驚一乍跑去彙報,長了三頭六臂也不夠死的。”
“真是雪地動物?”士兵古怪,自言自語,再次看向遠方。
距離實在太遠,他隻能看到有東西在挪動,看不清是什麼在挪動。
其實,他看到的是程知虎等人。
程知虎能力還真不如張三熟練,即便是趙玄,一時片刻都找不到張三在哪裡躲著。
當然,程知虎他們都穿著白色盔甲,和周圍的雪景融為一體,拿著望遠鏡大老遠就能觀測到此處情況。
西夏士兵僅用肉眼,即便眯成一條縫,也是很難看清楚他們的,隻能看到有東西在動。
關口,陳飛宇營帳。
他的親信低頭進來。
“將軍……”
“什麼事?”陳飛宇抬頭瞥了他一眼,隨後又看回手中的書。
“有您的信件。”
“趕緊拿來。”
親信走過去,並未取出信件,而是抽出匕首。
陳飛宇一時沒反應過來,就被親信一首捂住嘴,一手迅速朝他心臟刺下。
陳飛宇瞳孔放大,不敢置信,劇痛傳遍全身,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著親信,滿臉不解。
親信掌心一熱,是陳飛宇吐出來的鮮血,看著他眼神逐漸渙散,將手鬆開。
陳飛宇猛然倒地,渾身止不住的抽搐。
“劉高忠,本將軍待你如手足,你為何,為何……”
“將軍對卑職的確如手足,而且在戰場上也是將軍救了卑職一命,卑職不忍心將你殺害,可大皇子實在給了太多好處。為了榮華富貴、為了前途,就隻能對不起將軍了。”
“來呀,來呀……”陳飛宇對外頭喊的聲音相當虛弱。
可惜,外頭的人影當成聽不到。
他瞬間明白,早已被劉高忠換成了他的人馬,眼中閃爍著絕望。
陳飛宇看著劉高忠,“你們要殺趙玄?”
劉高忠不說話,眉頭緊皺。
忽然,陳飛宇笑了,又噴出一口血來,玩味的看著劉高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