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取出一封信。
西夏探子將刀架在騎兵脖頸旁,然後從他手中將信搶過。
“信送完了,我要回去了,無論如何都要把信件交給你西夏大王爺。”騎兵叮囑。
西夏探子嘴角卻掛起殘忍的笑容,“都來了,還想回去?”
聞言,騎兵瞳孔睜大,滿心慌亂。
拓跋圭那邊。
“孫神醫,大宋百姓都已經從主城送到此處,我要親手將他們送回去,你是否願意一塊同往?”拓跋圭皮笑肉不笑。
孫之邈對上他的目光,點頭。
“自然是要一塊去的,隻要親眼看到他們進關,我便著手替你調理身體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拓跋圭點頭。
隨手一揮,西夏軍押著大宋百姓往關口而去。
風雪滿天,西夏人穿著厚實的皮衣,至於大宋俘虜,隻有薄薄的單衣,被繩子一連串牽著,朝前方移動,肌膚被暴風雪吹得發紫,隨時都有可能一命嗚呼。
西夏狗賊根本不在乎大宋人的性命,孫之邈看的心疼,但他也無可奈何,隻能爭取到讓西夏狗賊將他們送回大宋。
倘若他的能力再高一些,或許……
孫之邈重重一歎,打算將自己身上的皮衣脫下來,給孩子穿上。
見狀,奇多抽出大刀,橫在他眼前。
“孫之邈,你的衣裳,可是我家王爺大發慈悲賞賜給你,沒有大王爺的允許,你算什麼東西,竟想將其隨意送人?倘若你凍死在這冰天雪地,誰還能治好我家王爺的病?”
孫之邈冷哼,怒斥道:“彆把老朽當成弱不禁風的兩腳羊,老朽身子骨健康的很,小寒小風難以傷到老朽。”
說話間,態度強硬的將皮衣脫下。
奇多臉色冰寒,二話不說,舉刀將那孩子砍死。
鮮血滑落在雪地上,將白雪染紅。
男孩滿臉詫異,瞳孔放大,永遠的死在了這片冰天雪地中。
孫之邈氣的胡須顫抖,怒不可遏的瞪著奇多。
“你在做什麼?”
“來,再告訴我,接下來你要將皮衣給誰?”奇多滿臉威脅,殺意澎湃。
孫思邈咬緊牙關,捏緊拳頭,最後似乎像是認命一般,搖頭。
“不給,誰都不給了。”
趙玄那邊。
弄清楚範圍後,帶人馬趕回關口。
回去的路段,是非常安全的。
這一次出來,是為了刺探軍情,繪製地圖,任務非常圓滿,並沒被西夏發現狀況。
萬事俱備,就欠東風。東風即將會到,到來之後就是西夏狗賊的死期。
拓跋圭帶著大宋俘虜,繼續往關口而去。
忽然,前方出現幾個騎兵,拓跋圭帶人停馬。
西夏探子壓著先前跑出來送信的那騎兵,走到拓跋圭麵前,跪下行禮。
“見過王爺。”
拓跋圭看著騎兵,皺眉,“他是?”
“回王爺,他乃大宋派來的刺客。”
“不要胡說八道,我隻是出來給西夏王爺送信的。”騎兵慌忙解釋。
“趙玄讓你來送信的?”拓跋圭詢問。
騎兵急忙搖頭,“我跟趙玄沒有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