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還沒下令,探路的西夏軍便陷進沼澤,麵露恐慌,拚了命的掙紮。
越掙紮,陷得越深,仿佛腳下有水鬼,在拖著他們。
“吞人獸,吞人獸在沼澤底下,趕緊救我,救我呀。”
探路的其餘的人馬見狀,立馬往回跑,根本不敢久待。
跑著跑著,傳來冰麵碎裂的聲音,哢嚓哢嚓,深陷進去。
探路人馬陷入沼澤,恐懼而又驚慌失措。
邊上的西夏軍,同樣滿是恐懼,人人拉開弓箭,瞄準沼澤,好像真的有吞人獸會衝出來。
人陷進去後,重歸風平浪靜,並沒有吞人獸出來。
最讓人恐懼的,是未知的東西。
西夏軍脊柱發涼,頭皮發麻,恐懼難安地望向拓跋圭。
拓跋圭咬牙:“射箭。”
箭矢朝地麵射去,射進沼澤後,無任何動靜。
拓跋圭內心打鼓,神情凝重,不曾想如此多的箭矢都沒了,莫非吞人獸銅牆鐵壁,傷不了分毫不成?
趙玄用望遠鏡看著岸邊的動靜,滿臉不解,看向程知虎。
“他們在乾嘛?莫非有咱們看不到的敵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程知虎搖頭,迷茫到不行。
隨後,趙玄又望向張三,張三同樣搖頭。
弄清楚西夏軍在乾嘛,自己跟空氣玩的那麼嗨?
趙玄無語的撇嘴,“不懂這群蠻夷的騷操作,簡直頭暈目眩。”
說完,望向帶隊進來的方位,他們的足跡並未被風雪蓋住,隻是西夏狗賊愚不可及,非得大批量過來,不能順著他們的腳印來?
對於敵軍難說,還是越蠢越好。
西夏軍根本就沒想過,要順著趙玄的足跡。
在他們看來,走哪個方位都沒差彆。
趙玄的人沒有深陷沼澤,是因為有神仙保護,這是先入為主的觀念。
“大王爺,咱們還要不要進去?”一個西夏軍忐忑的看著拓跋圭。
拓跋圭想了想,下令,“傳令,紮營!趙玄帶人孤軍深入,沒帶多少糧食,咱們進不去,就等,等他們餓死。趙玄,本王倒想知道,當時我等圍困韓家軍,你能帶人解圍。現在你們被本王圍困,誰能厲害如你過來解圍?”
說著,露出冷笑。
趙玄看著本應該追進來的西夏軍原地紮營,越發不解,茫然。
玩什麼騷操作呢?分明能衝殺而來,偏偏要搞圍困這一套?想餓死他們?
倘若不是入口的唯一性,趙玄都想從後方帶人逃了。
趙玄百思不得其解,眉頭微皺,取出喇叭,大喊。
“龜孫,怎麼還不來?不來,我就睡覺了。”
趙玄的聲音,很大。
聞言,拓跋圭憤怒的瞪著他的方位,弄不明白趙玄乾嘛那麼喜歡喊彆人龜孫,就如此想當爺爺?
不過,趙玄越叫囂,他越確信趙玄能號召地下的吞人獸。
吞人獸似乎沒辦法離開沼澤,趙玄才會想方設法激怒他,讓他帶兵進去。
“嗬嗬,趙玄,老實點在裡頭待著,等待餓死。”拓跋圭嘲諷,隨即不再搭理。
趙玄摸摸下巴,莫非如我猜測?
這一天,趙玄帶人躲到沼澤後方,無聊的望著前方。
前方雪山,非常難攀登,不能作為據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