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而,你是喜歡我的了?是和我表白?”趙玄得瑟的挑眉。
“喜歡?表白?”韓紅柳不解。
旁邊靠的近的士兵們,有意無意的豎起耳朵,聽趙玄和韓紅柳打情罵俏。
緊接著,趙玄喊來大夫,要了瓶酒,之後蹲下,替韓紅柳脫鞋,用酒按摩。
韓紅柳疼得倒抽涼氣,咬緊牙關,不願痛呼出聲。
但偶然間,因為太過疼痛,會控製不住的呻吟兩下,聽得趙玄瞬間酥麻。
這聲音,簡直讓人無法不想多。
抬頭,正想說點什麼,對上韓紅柳淚眼汪汪的眼睛,知道她是疼進骨子裡去了,又把打趣的話吞了回去。
“不丟人,疼就喊出來。”
“不疼。”韓紅柳性格倔強。
腳踝是私密部位,被趙玄看了,而且還用藥酒揉搓,她這輩子除了趙玄,怕是誰也不會嫁。
“玉足蠻漂亮,我很喜歡。”趙玄隨口道。
韓紅柳的臉,越發紅,“殿下喜歡就行。”
“什麼?”趙玄不解,聽不太清楚。
“沒什麼。”韓紅柳搖頭。
秦州將士們,各種巴拉在雪崩下傷亡的人。
但是,能找出來的非常少,還活著的幾乎沒有。
一個還沒死透,留有一口氣的人被挖出來,睜開眼睛,大口喘粗氣。
“得救了。”
激動的他,嚎啕大哭。
“彆激動。”旁邊傳來冰冷聲音。
那人看過去,發現是大宋士兵,頭皮發麻。
“救錯人了,看你也不是我們大宋的,那麼不好意思,隻能請你再死一次。”
說完,一刀將那西夏軍斬殺。
鮮血染紅白雪。
當天下午。
趙玄和大軍集合。
趙玄往旁邊摳出一坨泥,交給韓紅柳。
見狀,程知虎古怪詢問:“殿下,這是乾嘛?”
趙玄幽幽一歎,“一塊來的,就得一塊回去。”
說到這,他的神情布滿落寞。
“先前不少兄弟戰死,如今屍骨無存,隻能帶一些泥土,算作念想。”
聞言,秦州軍神情低落,目光嚴肅地望著前方。
良久良久,金剛才道:“殿下,不如咱們立刻殺回關口,把陳飛宇那狗娘養的給砍了。”
趙玄聞言,看向韓紅柳。
“你們出來的時候,有沒有看到陳飛宇?”
韓紅柳搖頭,“沒有。”
趙玄點頭,“倘若我沒猜錯,陳飛宇已經不在人世了。先不管關口那群傻缺,他們就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羔羊,掀不出風浪。西夏軍今天慘敗,軍心渙散,我軍應當一舉進攻。”
“是。”將士們大吼。
趙玄掏出地圖,確定方位後,標記路線,隨後整裝出發。
……
“什麼?大王爺不僅沒殺了趙玄,反被趙玄重創,一病不起?”
野獲讚不敢置信,瞪著傳信兵,萬萬想不通,拓跋圭帶了那麼多人圍剿趙玄,幾十倍兵力的差距,也能輸?
“回大將,趙玄絕非閒雜人等,乃天上神仙,無法戰勝。”
“狗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