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趙玄留了一支、人馬在西夏主城這裡,之後又帶著大軍追趕大漠。
他非常怕麻煩,想一次性將這事兒解決,把部落打服、打怕,免得下一次再出來打。
打服打怕之後,一次性解決,回去才能安心掙錢。
幾天後,趙玄追到大漠。
拓跋純看趙玄根本沒想放過他,所以乾脆也不滿門心思逃跑,一邊打一邊退。
進大漠沒兩天,就遇到流沙。
人員倒還好,隻是大炮沉沒進沙地,沒人可以將大炮搶救出來。
趙玄這邊的人,軍心大作,即便不開炮,也碾壓西夏軍。
時光飛逝,趙玄蓄起滄桑胡須。
這天晚上,他背對韓紅柳。
韓紅柳雙目赤紅,心疼的給他往後背上藥,滿心自責。
“殿下,是我沒用,才導致您受傷。”
“真是的,上了戰場刀槍無眼,哪會有人平安無事,一點傷都不受。皮外傷而已,無需自責。”
“但是殿下,你傷到的地方越來越多。求您了,下次不要再朝前衝鋒,我們可以衝鋒的。若非炮車被毀,殿下也不至於……”
“沒有炮車能怎樣?大宋永遠勝利!”趙玄豪邁地揚起腦袋,“身上多了幾道疤,老子覺得越來越像個男人了。”
趙玄開玩笑,韓紅柳卻依舊掉眼淚。
她寧可受傷的是自己,也不想看到趙玄受傷。
趙玄將她保護的太好了。
替趙玄上了藥,韓紅柳再他後背落向一吻。
……
趙玄各種追擊,從這追到那,又從那追到這。
各地都有族群,發現突如其來的陌生人跑進自己領土,對趙玄發動攻擊,想驅逐外來人。
可惜,毫無疑問,原居民都被趙玄的人馬擊敗。
即便如此,趙玄也不曾停止追擊拓跋純。
隨著越來越多的部落被趙玄打敗,再也沒有部落敢隨便挑釁趙玄,大體在得知趙玄要抵達的前夕,立刻逃跑。
趙玄追啊追,拓跋純逃逃。
趙玄想法簡單,目的明確,就是要追上拓跋純,永絕後患。
邊打邊退,一路下來,拓跋純身邊隻剩小小幾萬人,即便跑回漠北,也沒躲過趙玄的追殺。
他神情凝重地坐在地上,良久才起來,看著狼狽的西夏軍渾身是傷,喊來自己的幼子。
他讓幼子帶著部分西夏軍繼續跑,而他要麵對趙玄,好像當初的拓跋圭那樣麵對。
“父皇……”
幼子緊緊抓著他的手,痛哭流涕。
拓跋純寵溺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趙玄想要我死,隻要我不死,他就會追殺我們到天涯海角。隻要我死了,他才會放過大家。帶著族人的意誌,跑吧。天下之大,總能保留一脈。告訴子孫,記住,再也不得回到這片土地。這片土地,已經不再屬於咱們了!大宋是一條巨龍,誰都惹不起的巨龍。”
拓跋純說完,帶人馬毅然決然的離開。
幼子聲嘶力竭,想衝過去,卻被族人緊緊抱住。
兩軍對立,趙玄滄桑的站在陣前,目光深邃,氣勢非凡,直接抽出大刀,指著拓跋純。
趙玄大軍身上的盔甲,和他的盔甲一樣,破爛不堪,卻依然在風中搖曳。
拓跋純看他的操作,忍不住心生恐懼,深吸一口氣,緩緩道。
“趙玄,你不是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