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玄一字一鏗鏘,各種不服。
“他不可能再有機會。”趙天聖勉為其難擠出笑容,語調更是帶著懇求,“他是朕的兒子,你們全是朕的好兒子,不能手足相殘,絕對不能手足相殘。老六,朕一定會給你公道。”
看他哀求的樣子,趙玄長長歎了一口氣,鬆開手,將刀交給趙天聖,隨後目光冰冷地瞪著趙孚。
“趙孚,看在老頭的麵子上,你運氣好,撿回狗命。”
看趙玄願意饒命,趙孚直喘粗氣,終於可以保下狗命了。
“謝父皇。”趙孚朝趙天聖狠狠磕了一個響頭。
趙天聖滿臉厭惡的瞪他一眼,隨後把大刀丟給一個禁軍,轉身走回龍椅落座,高聲道。
“趙孚,可知罪?”
“這一切跟我沒有關係,沒有關係。兄弟之間不會手足相殘的,我不會手足相殘的。”
趙孚咬死不承認。
“事到如今你還要強行辯解?”趙天聖氣急敗壞。
“可是,這一切真的跟我沒有關係,我如何能認?”趙孚故作悲憤。
關口那邊的人全被趙玄殺了,京城的知情人士他也全部滅口,相信趙玄找不到把柄。
他認為,趙玄沒有證據就絕對動不了他,可惜他不清楚的是,在趙玄這,還需要證據那種東西?趙玄說出口的話就是證據,想殺你就殺你。
趙天聖捏了捏眉心,隨即下令。
“即刻起,你回府閉門思過,沒有朕的允許,不得出來,什麼時候願意交代了再說。”
聞言,趙孚渾身力氣像是被瞬間抽空,搖搖欲墜。
什麼時候承認了,就什麼時候能出來?
他弄不明白,這不是趙天聖說了算?
將來趙玄當了天子,他能不能出來隻能靠趙玄一張嘴了。
換而言之,他後半輩子隻能在皇子府度過,沒有出來的機會。
“求父皇讓兒臣離開京城,給兒臣一塊封地吧。”
趙孚垂頭喪氣,知道這輩子和太子的位置是沒有緣分了,他根本鬥不過趙玄,而且也不想再鬥,對太子之位,更是不敢再半分想念,隻想遠遠的離開京城,躲到封地去當個瀟灑王爺。
他覺得,趙玄能夠翻盤,擁有今天的地位,就是因為出去當了王爺。搞不好,他也能複製一下趙玄的道路。
趙天聖目光冰冷,瞪著趙孚。
“老實點帶在皇子府,不用擔心生命安全,朕會派人保護。”
講的好聽叫保護,其實就是盯著,趙天聖怕趙孚賊心不死,故而選擇將其囚禁起來。
畢竟,再怎麼說趙孚都是他親生兒子,雖然厭惡他的脾氣、性格,但打斷骨頭連著筋,血濃於水,他不能看著他死,更不能因為他讓趙玄背上手足相殘的罵名。
“外公,外公……求求你了,求求你了,幫我一把,幫我一把吧。”
趙孚哭著,看向馬國公。
被囚禁在皇子府,再也不能出來,跟殺了他有什麼區彆?不對,比讓他死還要難受。
馬國公臉色冰冷的瞪著趙孚,內心嗤之以鼻。
簡直就是劉阿鬥扶不起的阿鬥,他怎麼可能會為這種垃圾說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