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趙天聖一愣,隨即像是明白什麼,深吸一口氣,沉聲道:“喊他過來。”
“誰?”
“趙孚。”
此刻,趙孚坐在龍椅上,往下俯瞰,嘴角掛起囂張的笑容。
即便
這時,一個將士過來,說趙天聖要見他。
“老不死的,終於知道了,看來還沒病到糊塗。走,瞧瞧去。”
沒多久,趙孚端來藥,裝出一副心疼的假象,走進養心殿。
趙天聖目光冰冷的看著趙孚,單刀直入。
“趙孚,你想做皇位,當天子?”
趙孚乾脆攤牌,冷聲道:“父皇,分明是你忘了祖宗規矩,想倒行逆施,立彆人為皇帝。按規矩,皇位原本就該是我的,哪是我想不想當的問題?我隻是拿回本就屬於自己的東西!”
趙天聖聲音冰冷,“想要當天子,朕可以將位置傳給你。”
趙孚覺得古怪,趙天聖為何忽然變得好講話了?
難道人之將死,其言也善?
緊接著,趙天聖又道:“位置可以傳給你,但你務必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趙孚冷笑,就知道這老不死,哪有那麼好講話。
“說。”
“趙孚,你對天發誓,上位之後,不得手足相殘,害你的弟兄們。”
趙天聖龍眸渾濁中透射出威嚴的光芒。
見狀,趙孚下意識倒退數步。
再怎麼說,趙天聖都是他親爹,要說不怕是假的,深吸一口氣,穩住情緒。
“父皇怎麼能這麼講?我怎麼會手足相殘?大家都是親兄弟,要互相照應、幫襯才是。”
一番話,說的臉不紅心不跳,好像前幾天殺趙堅的人壓根跟他沒關係一樣。
“你對天發誓。”趙天聖不依不饒,依然威嚴。
趙孚舉起右手,對天發誓,一通虛假誓言。
“行了,該寫聖旨了吧?”
趙天聖嘴巴上答應,提起聖旨,就立刻撇開頭,冷聲道:“你手上的不就是傳國玉璽?想上位,自己寫,蓋上傳國玉璽就可以。”
聞言,趙孚臉色瞬間黑下,清楚趙天聖根本不願意將皇位給他。
說到底,嘴巴說的也是因為無奈。
趙孚越想越氣,“趕緊喝藥吧,調養調養身體,才有命活到我登基那天。你放心,這不是毒藥,而是補藥。”
說完,趙孚打算走。
“采潔是否也被你囚禁在宮中?”趙天聖忽然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