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國庫空虛?戶部沒有錢?錢到哪裡去了?每年收上如此多的賦稅,泱泱大宋,你現在告訴朕沒有錢?”趙孚勃然大怒,猛然拍響龍案。
見狀,文武大臣麵麵相覷。
陛下是在玩什麼把戲?他又不是不知道收上來的賦稅都被馬國公拿走了。
等等,莫非……
老人精戶部尚書立刻明白,深吸一口氣,決定要奏馬國公。
“陛下,事情是這樣的,賦稅本該衝入國庫,可馬國公為老不尊,越矩代收整整一年,錢全被他私吞,一文都未曾送到老臣手中。”
“放屁,齊安昌,你特、麼在本官麵前含血噴人?本官征得陛下特許,代收賦稅。”
馬國公立馬不乾了,憤怒咆哮,滿臉威脅,殺機畢露,嚇得齊安昌急忙低頭,謹慎的看了一眼趙孚,心頭忐忑。
難道是會錯天子的心意了?
一旦會錯意,怕是會把馬國公得罪。
得罪了馬國公,他就距死不遠了。
趙孚並沒看齊安昌,而是目光冰冷看向馬國公。
“麼?有這回事?馬國公,你是不是年齡大了?腦子不靈光,容易會錯意。賦稅由戶部征收,你有何資格征收?即便你是皇親國戚,朕的親外公,也不能攪亂國之根本吧?”
“什麼?”
聞言,馬國公慌了。
齊安昌吐出一口濁氣,抹掉額頭冷汗。
幸好,幸好,天子就是要動馬國公了。
緊接著,齊安昌繼續挽起袖子,把馬國公的惡心事一點點說出來。
彆的文武大臣,見風使舵,跟著參奏。
頓時,所有人都指向馬國公,口誅筆伐,弄的馬國公覺得自己不去死,都對不起他們。
他哪有舌戰群儒的本事,根本說不過他們,隻能求助的望向趙孚。
趙孚故作失望,裝出痛苦的神情。
“外公,你怎能辜負朕的信任?你為什麼要辜負朕的信任?殘害百姓,中飽私囊,這種事居然是朕的親外公做出來的,你如何對得起朕?當得起朕對你的好?”
馬國公渾身顫抖,想開口,結果被趙孚打斷。
“行了,你百罪加身,不殺你,朕如何麵對天下百姓,如何麵對文武大臣。”
趙孚怒吼,隨後要裝出忍痛的樣子。
“朕隻能大義滅親了。”
馬國公被這一連串連環套,弄到懵逼。
他親外孫要殺他。
“陛下,你怎麼能這樣?你怎麼能這樣?”馬國公慌張跪下。
“什麼叫朕怎麼能這樣?你自己這一年做了什麼事情,自己不清楚?需要朕給你一點點說出來麼?”趙孚咆哮。
“但那些事都是陛下同意的呀。”馬國公渾身力氣像被瞬間抽空,癱軟在地。
“朕同意的?”趙孚嗤之以鼻,“來,你把話說清楚,朕什麼時候同意了?朕有讓你將收上來的賦稅全部拿著用?你不僅貪得無厭,還血口噴人?”
馬國公被乾沉默,雙目失神的看著趙孚,後知後覺反應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