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才獲得一定的成就地位,結果趙玄上位,說要他們解甲歸田,就讓他們解甲歸田,將士們心裡是很難受的。
但他們不傻,知道聽命才能保住性命,故而隻能接受。
然而剛剛,他們收到趙孚的紙條,看過內容後,神情凝重。
“大家是如何想的?”
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,這些將領們多少心動。
不過,同樣也有想平穩的,隻想解甲歸田,回去當個農民,不再卷入這場是非。
“諸位,事情已經至此,天下太平,彆再繼續執迷不悟。”
“馬將軍說得對,天下已然太平,我們還是解甲歸田吧。”
兩方人馬,一方想富貴險中求,一方貪圖安穩。
想富貴險中求的將士們,露出虛偽微笑,朝想平穩的將士們靠過去。
“諸位說的不錯,其實仔細想來,我們也不想再卷進這場是非,不如就在這裡等候調令。”
說完,靠近,取出匕首,捅了過去,慘叫相當淒厲,鮮血四濺。
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。
一個將士目光冰冷,開始規劃。
“我等立刻帶兵離開,等安定後,再聯絡。之後,等候天子命令,再回來,勤王,揭竿而起。”
他們嘴中的天子,當然不是指趙玄,而是指趙孚。
衛嬰那邊,把這件事情彙報給了趙玄。
“陛下,當真放虎歸山?”衛嬰一臉擔憂。
“怕什麼?什麼叫放虎歸山?那群螞蚱,在朕的眼裡,隻是螞蚱,可不是老虎。朕要除掉他們,就得給個理由,不能平白無故的殺他們。要知道,先前朕答應過投降不殺,得讓他們自己作死,作死才能動手殺。不作死,去殺他們,不是要背萬古罵名?此戰結束,趁機抹除所有不穩定分子,天下才能迎來真正的太平。”
衛嬰點頭,依舊神情凝重。
趙玄扭頭看向衛嬰。
“那劉公公,已經是廢人了。”
“末將明白,立馬派人去。”
劉公公替趙孚散播完消息,內心非常激動。
天子沒瘋,沒有瘋,隻是裝瘋,將來等待翻盤,他就是大功臣。
他越想越開心,然而還沒開心多久,兩道人影擋住去路。
“事情做明白了吧?”袁金兒聲音冰冷。
看著忽然出現的袁金兒和袁銀兒,劉公公一愣,難安道:“你們是誰?”
“事情辦明白沒有?聽不懂我的問題?”袁金兒不耐煩的擺手。
劉公公神色劇變,渾身打顫:“你們是趙玄的人?”
見他答非所問,袁金兒反手一個巴掌,隨後腳尖輕點,跳上樹頭,往遠處張望,的確有軍隊往各處逃走。
袁金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,隨後落回地上。
“看來事情是辦明白了,那麼你的使命完成了。”
話落,抽出長劍。
劉公公見狀,知道在劫難逃,平靜的看著袁金兒,問出疑惑。
“趙玄既然已經知曉我們目的,乾嘛按兵不動。”
“想知道?”袁金兒挑眉。
“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。”劉公公的語氣帶著微微祈求。
“你死的明不明白,乾老娘屁事?”袁金兒嗤之以鼻,“但你問的這般誠心,我倒可以勉為其難,大發慈悲的解釋解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