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玄無所謂的撇嘴,下意識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隨後猛然瞳孔放大,噴出茶水,噴了程知虎一臉。
“什麼?你把誰殺了?”
趙玄激動到嗆到,接連咳嗽,宮女急忙過來,替他拍背、擦嘴。
良久,才恢複正常,目瞪口呆的看著程知虎。
“你把趙孚殺了?”
“對,殺了。”程知虎神情堅毅的看著趙玄,也不管被噴了一臉的水。”
“沒亂說話?趙玄不敢置信的詢問。
“沒有亂說話。”程知虎回答果斷。
趙玄有點破防,也有點無語,頭疼的捏了捏太陽穴。
“你莫名其妙的跑過去把他殺了乾嘛?他又出不來,哪裡招你惹你了?”
“他是出不來,可末將越想他越生氣,純粹覺得他活在人間就是禍害,死了一了百了,天下才能恢複朗朗乾坤。”
“彆扯淡,你程知虎撅個屁股,朕都知道會放什麼屁,太了解你了。沒朕的命令,你根本不可能去殺趙孚,跟朕說清楚,究竟什麼情況,不要有任何隱瞞。”
“沒有任何隱瞞。”程知虎搖頭。
程知虎態度非常堅決,毅然決然的,反正不管怎樣,人就是他殺的。
“陛下先前說過,人是有青春期的,人一旦進入青春期就會變得叛逆,做人做事不管不顧,末將覺得末將應該就是進入了您之前說過的青春期,故而才將趙孚殺了。”
趙玄嘴角狠狠一抽,無語地瞪著程知虎。
“你特、麼怎麼那麼敢說?都快四十的人了,跟朕說青春期,你要不要點老臉,裝什麼嫩。”
趙玄一通數落,“朕沒時間陪你磨嘰,講清楚,究竟什麼情況。”
一通吐槽後,趙玄嚴肅的看著程知虎。
程知虎陷入糾結和猶豫,他不想欺騙趙玄,但也不能供出韓紅柳,破壞趙玄和韓紅柳之間的和諧生活。
身為臣子,若沒有替君分憂的覺悟,絕對不合格,而他程知虎恰恰是最為合格的臣子。
見他不說話,趙玄皺眉起來,朝他而去,打算給他兩下。
這時,太監跑來,說張三來了。
“張三過來乾嘛?”趙玄瞪了程知虎一眼,覺得這家夥和張三提前商量過。
程知虎很無辜,他並不知道張三乾嘛過來。
“陛下,末將不清楚。”
趙玄再次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行了,一會兒再說你的事,讓張三進來。”
沒多久,張三匆匆忙忙跑老,跑進來就猛然下跪。
“陛下,程哥,你們在乾嘛?在玩?”
“玩你妹!”程知虎和趙玄異口同聲。
張三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巴,磕了幾個頭。
“陛下,玩不玩的沒關係,末將是過來請求賜罪的。”
“你怎麼了?不會是到青樓玩小娘皮,不小心玩出事情來了吧?”趙玄的頭越來越疼。
張三搖頭,“陛下誤會,末將上青樓,是正人君子,就聊風花雪月,從不乾壞事,也不克扣可憐姑娘的辛苦錢。”
“怎麼著?朕還得給你麵錦旗,誇獎你唄?”趙玄翻了個白眼,冷笑。
“陛下,是這樣的,末將把趙孚殺了。”張三光榮地挺起胸膛,好像這事讓他非常光榮一樣。
“什麼?”程知虎不敢置信,瞪大眼睛看著張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