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處又怎麼了?”
拓跋玉遮遮掩掩,非常慌張,不願講話。
趙玄強行將她手挪開,發現裙擺已被扯了,走光倒是不至於很大,有人將她裙擺扯了。
這一幕,令趙玄怒火衝刺胸腔。
“狗王八。”
他一字一頓,猛然轉身。
拓跋玉急忙將他拉住,“沒有什麼事情,彆和波斯老外交惡,那群人的領頭好像是非常重要的人物。”
“彆管,即便是波斯老外國君在這裡,都特、麼要付出代價。”趙玄肺都快要氣炸了。
拓跋玉內心五味雜陳,趙玄對她好像非常擔心。
這時,程知虎一腳將某個人踹翻在地。
“陛下,這便是領頭。”
那人渾身是血倒在地上,沒有傷及要害,隻是皮青臉腫的皮外傷,臉色恐慌的起來,害怕到瑟瑟發抖。
“乾什麼?你們想乾嘛?我乃大使兒子!警告你們,彆亂來,我爹可是王爵。倘若你們要做什麼,我能以腦袋保證,你們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趙玄彎腰,撿起一把大刀,神色冰冷的靠近,看他的眼神似乎像在看死人。
“喲嗬,就這玩意兒?朕還以為你爹是個多了不起的大官,結果就是一泡屎?你可知朕是什麼身份?”
“什麼身份?”男人瞳孔猛縮,驚恐後退,隨後臉色劇變,“朕?你剛才說什麼?什麼朕?你是大宋天子?”
趙玄怒吼,“狗雜種,弄清楚狀況,下輩子再來大宋,學學大宋規矩,不要自以為是,觸犯大宋的律法,在朕的眼皮子底下,欺負朕的子民,不然你就算長了八個腦袋,也不夠朕砍的。”
聞言,男人有一種生命迅速流逝的錯覺,好像人還沒死,命卻已經沒了。
恐懼下,連連求饒。
“不要,彆殺我,彆殺我,求你了。你如果殺了我,沒辦法和我爹交代,就不怕兩國決裂?”
他想跑,快哭了,但後方是程知虎帶人堵住去路,隻能看著趙玄一點點靠近。
趙玄怒喝,“你波斯算什麼玩意兒?朕弄死你就和踩死一隻螻蟻一般簡單,彆說是你了,就算是滅掉你整個波斯,也和踩死了螻蟻一般簡單。”
怒吼之後,猛然一砍,鮮血四射,慘叫如同厲鬼一般淒厲。
男人疼得滿地打滾,哀嚎不止,緊緊捂著流血的臉頰。
剛才那一刀,他的臉被趙玄砍了,並非致命傷。因為,輕輕鬆鬆就把他殺了,太過仁慈,趙玄要讓他受儘折磨。
“饒我一命,饒我一命。”
難人肝膽俱裂,往外爬去,痛苦不堪。
“爹爹呀,趕緊來救兒子,再不來救兒子,兒子就快死了,兒子不想死,不想死。”
程知虎將他一腳踹回趙玄腳邊,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。
“你爹算個屁,真以為是個雞毛大的官了?了不起?傻子。”
趙玄又是一刀,將力道儘量控製在不傷及對方性命前提之下。
男人滿地打滾,發出慘叫,如同厲鬼,一聲接一聲,相當淒厲。
周邊並未死絕的波斯老外,嚇得魂飛魄散,肝膽俱裂。
連王爵家的公子都如此不給臉麵,何況是他們?
趙玄並未停手,各種在男人痛苦中給足了絕望的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