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玄嗤之以鼻,“他們什麼想法,朕還能不知道?波斯女真心懷不軌,一起彙聚過來,是為了我朝的國之重器,大炮!”
柳知翠歎息,後宮不得乾政,她也不能多說些什麼。
趙玄一把將她抱在懷中,“陪那些個老不休胡說八道,還不如陪你。”
柳知翠看了下旁邊,沒有宮女,乾脆配合。
“是麼?聽說陛下把拓跋玉帶回宮了。陪我不應該去陪她更好?”
趙玄笑,“那哪能那麼講,誰都不比你。跟你在一塊,朕就會感到溫馨,無關乎其他,是一種心靈上的默契。”
聞言,柳知翠甜甜的,溫婉一笑,將手搭在趙玄的胸口。
“得此夫君,是我祖墳冒了青煙。”
“朕全是肺腑之言。”趙玄脫口道。
兩人膩歪了好久,趙玄才抹掉頭上的汗水,穿好衣服,出去。
剛出去,金剛就湊上前,說阿波羅一直等到中飯過後,還沒等到他過去,就氣呼呼的帶人離開了。
一起離開的,還有波斯老外。
對此,趙玄表示不以為然,詢問:“匈奴什麼看法?”
“匈奴沒走。”金剛搖頭,“聽說匈奴非常低調,不聚眾討論,似乎真是簡單朝拜,沒彆的想法和心思。”
趙玄挑眉,怎麼可能,匈奴可是巨頭,會那麼低調,一點都不符合性格。
除非,匈奴是等著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,先行一步隔岸觀火。
“幽冥暗探呢?”忽然,趙玄大喊。
衛嬰急忙跑老,“陛下,有何吩咐?”
派人將波斯老外和阿菠蘿監督起來,那兩個狼狽為奸,不得不防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當天下午,接風宴舉辦完畢,中途沒太大亂子,也沒起衝突,使者們陸續退離,返回各自驛站。
趙玄出現。
麵對一眾使者,絕對不可能隻玩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這一套,總得要主動敲打敲打。
所以,大道上,南詔成了趙玄敲打的目標。
“唉呦,這不是南詔國的使者麼?去哪呀?”
趙玄語調調侃,冷不丁地出現在大道的拐角,身後就跟了幾個心腹。
南詔使者渾身一震,看過去。
“陛下?”
他急忙帶人到趙玄麵前行禮。
趙玄嗬嗬一笑,“朕太忙了,才剛剛處理完政事,不曾想宴會散場,恰好遇到你,不如聊聊?”
聽到這話,使臣們麵麵相覷,頭皮發麻,暗道,若非大宋天子授意,接風宴怎麼敢散場?
即便趙玄找了個拙劣的借口,可他們並不敢多說些屁話。
南詔使團的領頭,叫魏漢梁,是中年男人。
能當領頭,自然有點能耐。
看趙玄平易近人的態度,覺得來者不善。
“聊聊啊,敢問您想聊什麼?”
趙玄眯眼,“朕已經問過話了。”
魏漢梁一愣,隨後將腰彎得更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