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玄笑嘻嘻的,一臉不屑,命將士將獸皮打開。
大體意思是女真烈象凶猛。
姬如剛被圍困多日,最後負傷。
至於另一條要到的鎮守將軍,也已被包圍,沒有出路。
大宋是否要繼續抵抗?
還不如趕緊開城投降,烈象精銳絕對不會殺俘虜。
第一個開門出來的,甚至還能封個侯爺,不然等他們衝破城門,便是大宋守城軍生死道消時。
趙玄旁邊的將士怒不可遏,義憤填膺,吼聲如雷。
“狗屁,一群蠻夷,竟敢大放厥詞。”
沙州大將氣到渾身顫抖。
“狗屁的戴本,什麼臭玩意兒,竟敢這般囂張。”
“姬將軍何時敗的淒慘了,無非是吃了宵小的虧。”
“將軍即便被圍困,也是故意被圍困的,那是好男不跟女鬥,不願意和戴本真刀真槍的乾。”
“這戴本簡直過分,居然想靠一封信來瓦解咱們大宋的意誌,氣煞我也,此仇不報,非君子。”
一群大男人氣急敗壞,氣得老臉通紅,甚至還有人到趙玄麵前請戰,要衝出去打戴本。
趙玄皺眉,揮了揮手。
“安靜安靜,吵什麼吵,成何體統?人家寫信來的目的,就是為了氣咱們。”
話語輕飄飄的,大堂安靜下來,人人愕然,頭皮發麻。
對,差點中了戴本的奸計。
趙玄看他們冷靜下來,繼續開口。
“戴本知道烈象也怕炮車,故而形成牽製,不敢出擊,用寫信招降的招式來激怒我們,目的就被她達成了。隻要咱們真的開城門出去,烈象一出來,炮車還沒時間開炮,視野也不夠,喪失地理優勢,當如何相反?女真大將先攻來,咱們的機會將變多。”
張三等人抹掉冷汗,心中震驚不少。
“戴本好毒的毒婦。”有人憤怒的咬牙切齒,“可是咱們總不能就這麼乾耗著吧?烈象就在山穀,那可是一道天然屏障,倘若無法將其鏟除,還怎麼衝出去給戴本好看,給女真重創?”
又一個大將站出來,拱手:“對,陛下,已經和女真結下梁子,倘若不能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,將來匈奴一定會覺得咱們是軟柿子,任人拿捏,效仿女真侵犯大宋當如何?”
大家根本咽不下這口氣,趙玄又怎會不知道?
烈象是需要先清理掉的,不然女真太子壓根彆想回去和女真國君叫囂,而大宋也沒辦法看到女真內亂。
“不如用火?”趙玄嘀咕道。
頓時,眾人麵麵相覷,眼中閃爍不定。
用火的確很方便,可是難度也大。
去放火,不就線路敵軍陣營?
“陛下,末將過去山穀,周邊全是群山,岩石眾多,陡峭難行,烈象大軍散亂,無法如同正規軍馬似的動作劃一整齊,采用大火效果未必會高。”
趙玄摸了摸下巴,眼底閃過一道金芒。
“倘若讓烈象軍隊集結在空地上,效果當如何?”
聞言,眾人跟著眼睛大亮,急忙點頭。
“這辦法很好,若是烈象大軍真能如陛下所言,出現在空地上,咱肯定就穩贏的。現在烈象無非是仗著地理優勢可以躲避炮車的轟炸,隻要將其引導出來就會好辦很多。”
“對,烈象大軍是關鍵,那麼問題又來了,烈象大軍又不是傻的,怎麼可能說出來集結就出來集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