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,女真王後不再開口,然而女真國君心中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。
他不會承擔風險!
“來人。”
立刻有人進來。
女真國君目光幽深,“傳旨,讓戴本回來,她受傷了,應當要靜養,本王給她找了大夫。”
將士愕然,估計是要追責,但又不敢多問,點頭,退了出去。
女真王後聽到著命令,嘴角一閃而逝一抹冷漠的微笑,隨後麵無表情,顯得從容淡定。
女真國君心情很差,損失巨大,他有火沒地方放,狠狠的抽出條子,走到王後前麵,將她翻過來。
……
沙州。
趙玄打了場大勝仗。
慶功宴過後,洗掉身上汙垢,才發現自己多少還是受了點傷。
負責他在沙州生活的奴婢,一邊上藥,一邊給傷口輕輕吹氣,緩解疼痛。
“陛下,好了,奴婢攙扶您過去休息。”
趙玄嗬嗬一笑,“朕自己能休息,你去找禁軍,要些賞錢。”
小奴婢眼中閃過一抹失望。
趙玄,大宋天子,她要是沒點心思,是假的。
但趙玄都那麼講了,她也不敢多說什麼,乖巧退下。
第二天。
趙玄巡視關押女真俘虜的地方。
那邊空了一半人,代表已經歸順。
女真太子速度真快。
要知道,女真太子可是正兒八經女真王室身份,搖旗呐喊,將會有越發多的人追隨。
他並未驚動女真太子,讓他自行發育,也不讓旁人插手,給他臉麵。
幾天後,女真太子的舉動,徹底征服俘虜,宣誓效忠,棄暗投明。
這群俘虜內,不乏軍事人才,相當有本事,現在成了女真太子的心腹。
至於女真太子,向來聰明,將禮賢下士展現到淋漓儘致,更把自己的地位擺得極低極低,收服所有俘虜後,立刻請趙玄賜名。
幾方推脫,趙玄也不裝模作樣,取了名字,叫光真大軍,光複女真的意思,並且還給武器,讓他們擁有戰鬥力。
可是,因為山穀的事情,他們暫時離不開。
過去幾天,大火平息,女真國君的信,也到了山穀,讓戴本回去。
至於回去乾嘛?名義上是養傷,實際國內早就起了謠言,說女真國君對戴本不滿,失去信任。
戴本怒不可遏,一掌拍碎案桌,臉色通紅,尖聲大叫。
“大宋天子,這一切都是因為你。不信我戴本,必然有人作祟。”
一人拱手:“頭領,不如咱們就彆趟這趟渾水了,直接回老家。女真國君不相信咱們,山穀就讓他自己的人過來接手,咱不忍惡氣,烈象在手,哪個敢蹬鼻子上臉?否則,您隻要回去,必然再也出不來。”
“不錯。”眾人臉色難看,點頭,心生擔憂。
戴本爆發野性殺意,搖頭。
“不行,現在回去豈不是成了天大的恥辱?並且暗中坐實謠言!還有,我和趙玄有滔天大仇,豈能不報?”
她眼睛一閃,雙目猩紅,仇恨滔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