彆的不講,消息傳出去,他豈不是要貽笑大方!
戴本咬合力驚人,即便趙玄扣住她的脖子,依舊沒讓她有半分鬆嘴的意思。
趙玄吃痛,咬緊牙關,強迫自己冷靜,想開口呼救,卻不行,因為被咬住了脖子。
戴本清楚,再不掙脫開來,就真得被咬死。
“你真的不怕死?”
戴本不為所動,滿臉瘋狂,一點鬆嘴的意思都沒有。
“特、麼的,你就是這麼報答朕的救命之恩?”
戴本目光一閃,眼角餘光瞥到趙玄手中的藥品。
會如此二話不說,憤怒就咬的原因,是察覺到趙玄脫她衣物。
看她顯然一愣,趙玄龍眸震蕩,持續攻心。
“沒良心的,朕救你一命,是想給你生路,女真國君對你再無信任,而女真高層也想趁機收攏你的權利,將你鏟除。
你呀你,四麵楚歌,將朕咬死,你還如何活?怎麼?殺了朕,還想返回女真不成?可彆忘了你自己的身份,你始終是個不確定因素。死了,對女真而言,比活著要好。
當然,你個人可以不在乎生死,那你的親族呢?他們當如何?他們將成為戰利品,北女真內部高層瓜分,是不是太過可悲?”
這話,相當攻心。
戴本心生慌亂。
不錯,她不怕死,可趙玄說的是事實。
打蛇打七寸,拿人拿三分,導致她心生動搖。
她放不下她的族人,她的烈象,但並沒因此鬆開嘴。
外人從後側看去,誤以為他們在親密,實際上是生死危機的光頭。
但她短短片刻的失神,便被趙玄抓住,身體渾身乏力,將戴本推開,疼得齜牙咧嘴,怒不可遏。
“瘋子,你該不會覺得朕好欺負,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蹬鼻子上臉吧?”
話落,反手一個巴掌,扇開還想撲上前的戴本,壓根不帶半分憐香惜玉。
這臭娘們,差點咬死他,再讓她咬上一次,肯定咬死他。
戴本一次沒咬死趙玄,渾身的力量就被抽空了,難以抵抗,隻能低聲咒罵。
“卑鄙無恥的小人,就會使用不上道的陰謀詭計,你不得好死,注定不得好死。”
趙玄才不管她,反手又是一個巴掌,打得她臉頰高腫五指山。
這麼難以馴服,如同母獅一樣的女人,他都不打服,隻會變本加厲。
“閉上你的臭嘴,瘋婆娘,朕給你臉,救你,你就接著,若不知趣,朕可以將你千刀萬剮。”
趙玄殺意澎湃,根本不是在恐嚇,而是說真的。
怒不可遏的趙玄又是接連幾個巴掌打過去,霸氣道:“張嘴閉嘴朕不是男人,朕卑鄙無恥。怎麼,你不卑鄙無恥?你是男人?想死?你覺得朕真要弄死你,會輕而易舉?可笑,朕會將你玩弄於股掌之中,直到玩廢了,再讓你死。”
趙玄咒罵,怒火如同黑壓壓的狂潮。
瞬間,戴本被他的氣勢震懾,呼吸困難,扣住趙玄抓著她脖子的手腕。
她不想死,她也不能死,她內心還有牽掛,可是看趙玄這把架勢,好像真要將她掐死。
她即便不想死,也不想對著趙玄求饒,低頭,隻能踢腿掙紮。
趙玄占儘先機,暗中發誓,要給戴本顏色瞧瞧,打散她的野性,不然這頭母獅將會化身為毒蛇,隱藏在黑暗中,瞪著一雙幽怨的眼睛,伺機而動,隨時尋找機會撲上來,咬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