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西門倩臉色難看。
“但等他違背約定的那刻,就是掌控女真的那刻,到時的他和當前的國君沒有區彆,您將更難解決。
趙玄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,堅持到底。
“即便他會反叛,朕也不能在他反叛的之前就先動手。”
“您怎能這樣?”西門倩有點著急,覺得趙玄,太優柔寡斷,注重過往情分。
看她為他著想,趙玄心中很暖,笑著扣住她的下巴。
“朕能坐穩如今的位置,並不愚蠢。若愚蠢,都不知死了多少次。於公於私,朕都不能率先動手。”
西門倩已經習慣了趙玄對她毛手毛腳,起不來抗拒,奇怪道:“為何?”
“朕和前太子提前有約,同樣是兩軍之間的相約。女真要成為大宋附屬國,還得償還大宋資助,哪個先反悔,便站在道德之下受千夫所指。彆以為這不重要,兩軍交戰尚且需要理由,何況是前太子?倘若前太子師出無名,他又怎會在半年之內強大崛起?”
聽到這話,西門倩先是一愣,隨後恍然大悟。
“但是無論如何您也不能不提前做準備。以前太子當前態度來看,將來一定會背信棄義。”
趙玄皺眉,“山穀,你,戴本,便是準備。前太子倘若不背信棄義,履行約定,一切安好,按照計劃進行。倘若背信棄義……”
說到這,龍眸閃爍犀利的光芒。
“這一切的一切,都得看前太子最終的決定。”
忽然,西門倩像是想起什麼,迫切道:“對了,差點忘了,陛下,女真慕城的守城將軍拓探之,想見您。”
趙玄回神,“前太子那麼快就打到慕城了?”
“即將打過去。”西門倩一臉嚴肅,“當前女真亂的徹底,國君一個頭兩個大,而且貴族反叛,他本就疑心病夠重,變得越來越重,殺的大家人心惶惶,而拓探之便是其中之一。至於前太子的手段,殘忍血腥,即便是無辜的人,他也不放過一個,將當年國君血洗王宮的慘案扣到了很多人的頭上,所以拓探之不敢投靠他,才托關係找到我,希望頭投誠陛下。”
趙玄猛然起身,“何時來?”
“信中說五天後,半夜,他會到山穀之外,和陛下見麵,還說為表誠意,會給陛下帶一些隱秘消息。”
趙玄眯眼,點頭。
“行,朕同意和他會麵。對了,幾個貴族你是否有所交好?”
西門倩點頭,“長時間的信件往來,緊密聯係,他們表示願意效忠陛下。我也吩咐他們,儘可能地囤積糧食,龜縮自己的範圍,減少影響。”
趙玄深深看了西門倩一眼。
彆看西門倩說起來簡單,實際要做出這些事,非常困難。
可想而知,西門倩在這半年裡付出了多少心血。
而且,西門倩地位很高,在山穀做趙玄的貼身奴婢,伺候他那麼久,任勞任怨。
趙玄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,伸手搭在她的腰上。
西門倩美眸閃躲,嬌軀一顫,卻沒拒絕。
“陛下才沐完浴,身上還濕噠噠的,應該先擦乾淨。”
趙玄笑,“不急,抬頭看朕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抬頭,睫毛撲閃。
兩人四眼相對,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。
“朕不會虧待你的付出。還有你的親友故交,朕一定會竭儘所能的庇佑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她點頭。
半年的相處,習慣了伺候趙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