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腹們怒從心起,雙目赤紅。
俘虜軍迅速將金剛等人包圍起來。
俘虜軍中有人嘲笑:“囂張啊,張嘴閉嘴狗雜種。我看你們才是狗雜種。有本事繼續囂張!”
金剛臉色煞白,頭冒冷汗,一臉痛苦,怒吼。
“狗東西,居然真敢動手。陛下一定會給我報仇,你們等著,你們完了,哈哈哈,你們一個都彆想好過。來呀,有本事把老子殺了。”
金剛鐵骨錚錚,死不求饒。
……
趙玄那邊。
這幾天總覺得心神本寧,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和慕城已經斷聯三天,到現在金剛都沒有給他回信。
今日一早,有探子來報,說俘虜軍越發密集駐紮在南部。
旁邊的玄妙子正打算說些什麼時,外頭傳來迫切的彙報。
是慕城傳來的急報。
“陛下,來人了,從慕城來的,貌似是拓探之的心腹。”
聞言,趙玄臉色巨變,不好的感覺越發濃烈。
“古怪,為何不是金剛的人,也不是信件,而是拓探之派來的、趕快讓人進來。玄妙子,將大家召集起來。”
玄妙子不敢多問,多事之秋,起身離開。
慕城來人,山穀震動,因為這是從前太子有二心,大宋占領女真掌控的第二個地方,便是慕城。
將領們魚貫而入,包括姬如剛,一行人擠滿大堂。
剛進來,就聽到如遭雷劈的消息。
“不好了,陛下,俘虜軍造反。”
眾人嘩然一片,臉色驚駭不定。
先前俘虜軍和前太子隻能說抗旨不準,不能叫造反。
“什麼情況?”趙玄猛然起身,緊緊捏著拳頭。
拓探之的心腹狠狠吞咽一口唾沫,瑟瑟發抖道:“小人受將軍之命過來彙報,俘虜軍無視大宋,搶走八個貴族部分家財,更是誣陷金將軍偷了女真的東西,而後搞起偷襲,甚至還砍了金將軍一隻手。”
說到這,心腹顫抖的越發劇烈。
不管怎樣,這消息必然引發滔天巨浪。
果然,大堂爆發山呼海嘯的怒吼。
“什麼?金剛被砍了手?”
“豈敢?那群狗賊豈敢?”
“金剛戰功顯赫,居然被那群狗賊誣陷,俘虜軍簡直找死。”
“女真前太子就是王八蛋,白眼狼。”
將士們怒不可遏,憤怒咬牙,老臉通紅,殺氣通天。
“這事千真萬確,小人不敢亂講。如果那天不是拓將軍帶兵趕到,金將軍必然戰死。”
心腹滿頭大汗,慌忙解釋。
周邊將士的殺氣,壓的他難以喘息。
趙玄怒火滔天。
一個將士忍不住,哽咽跪下,大吼。
“金將軍幾入絕境,幾征沙場,都不曾有少胳膊少腿,如今被宵小之輩偷襲,末將咽不下這口惡氣。”
“不錯,狗賊找死,血債血償。”姬如剛一身殺氣走出來,咬牙切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