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嘴閉嘴威脅陛下,何來的狗膽?”
“打死他們,打死他們。”
“弟兄們,打。”
女真高級將士,如同喪家之犬,被打的血流成河。
麵對大宋軍的宣泄,如風中殘燭,隨時殞命。
趙玄並未阻止大宋軍的發泄。
要知道,俘虜軍得罪的不單單是他,還有大宋軍方。
良久,幾個俘虜軍高級將士即將被打死,奄奄一息,倒在地上,趙玄才揮了揮手,示意停止攻擊。
大宋軍頓失安靜,令行禁止,體現到極致。
“朕不是不能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,將所有的一切,都老實交代出來,不管是俘虜軍內部,還是行軍駐紮。記住,在朕這裡,沒價值,是要死的。”
一人被打的眼角破裂,滿臉是血,虛弱咬牙。
“少特、麼來這一套,橫豎都是一死,還不如死的一乾二淨。”
“不錯,邊城城破,此事會很快傳到太子殿下耳大。”
“宋皇帝,你不要囂張,俘虜軍沒你想象的簡單。”
另外一人眼中滿是仇恨,披頭散發。
“有本事,把我們殺了,還真不相信你大宋敢進入高原,在內部開戰。”
趙玄嗤之以鼻,抽出大刀,跳下戰馬。
“朕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們那麼賤的人,提出那麼賤的要求。從宣戰開始,朕便武力入境,你們覺得朕會怕俘虜軍?彆忘了,你們是怎麼來的,狼心狗肺,倒打一耙,反咬朕。朕能捧你們,就能摔你們,去死。”
話落,寒芒四射,人頭落地。
俘虜軍陣營發出接二連三的尖叫,騷亂連連,一臉忌憚。
“大宋皇帝真的殺人了……”
兩軍交戰,留下俘虜,有重要意義。
俘虜一殺,隻有一個可能,不死不休,不留後路,血戰到底。
“陛下雄壯,陛下雄壯。”
頓時,大宋軍士氣高漲,相當解氣,振臂高呼。
還有一個女真高級將士,跪在屍體中間,瑟瑟發抖,屎尿齊流。
趙玄很清楚自己該怎麼做,想要什麼。故而,並沒全部殺光,隻是將大刀架在那高級將士脖子旁。
“你,該你了,要不要說?”
那將領膽子都快嚇破,看著旁邊的數顆腦袋,欲哭無淚。
“說,把知道的,全都說出來。”
“陛下饒命,陛下饒命,求陛下饒命,彆殺我,我是無辜的,隻是聽從命令行事。”
“廢話少說,趕快把你知道的說出來。”趙玄大吼。
那將領嚇到不行,哆哆嗦嗦。
“我隻知慕城的事,乃盛具耶帶頭,邊城太小,軍隊不多,後方有很多重兵,漢人適應不了女真本土氣候,慕城成了是非之地,不光是前太子,還是國君,都對拓探之那些叛徒非常不滿,所以拓探之是前台子和國君都想要除掉的人。”
聽到這話,大宋軍臉色齊變。
換而言之,慕城已然成了孤城。
女真國君和女真前太子,同時盯上,搞不好會慘遭報複。
趙玄皺眉,再度逼問:“你可知前太子現在在什麼地方?他和王後是否有秘密來往?”
將領哭嚎,“不知道,陛下,我隻是偏將,上哪裡去知道這些消息。倘若知道,就不會被留在邊城了。隻是有聽過傳聞,說王後的族人,幾乎躲開前太子清算。”
聽到這話,趙玄有點失望。
他果然還是太過心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