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信兵偷偷看了前太子一眼,顫抖的更加厲害。
這話一出,前太子如坐針氈,渾身打顫。
木雲海怒吼,猛然起身。
“欺人太甚,本將軍不相信大宋那麼有能力,總不可能各個天神下凡吧!內部必有內奸,不然三天打五城,沒人有那實力辦到。他們往哪邊進攻?”
傳信兵急忙道:“青城方位。”
“什麼?”木雲海眼大如牛,差點瞪出來,殺氣暴漲。之後看向前太子,迫切道,“殿下,聽清楚了吧?他們的目標很明確,就是要打下女真半壁江山。”
“青城,行啊,咱們不如他的願。咱們應當先圍攻慕城,剿滅他們力量,迫使大宋天子過來營救,之後將其一舉吃下。隻要成功,甚至可以一路南下,打到大宋內部。”
聞言,前太子覺得不可能。
能把女真守住,就不錯了,還反攻大宋,簡直癡人做夢。
現在的大宋,即便沒有趙玄,也銅牆鐵壁一塊。
大宋太子就算年幼,也肯定會得到大宋軍方以及內閣擁戴。
所以,看起來計劃很好,實際一點用處也沒有。
他重重一歎,眉頭擰成川字,無法決策,優柔寡斷是他最大的弱點。
在這關鍵時期,又展現了出來。
“事情走到這一地步,再沒回頭的餘地。照你說的做吧,我要給她寫信,商討西門倩的事情該如何處置。”
聞言,木雲海眼中閃爍陰狠的光芒,拱手:“是。殿下,末將必然贏下此戰,提升士氣。青城一定成為大宋皇帝和大宋軍,葬送性命的地方。”
他咬緊牙關,恨到不行,咽不下這口氣。
雖然大宋的摧枯拉朽,讓他忌憚、震驚,但不夠讓他勸退。畢竟,俘虜軍的主力軍尚在,他們不是沒有翻盤的可能。
他們要讓大宋天子知道,女真究竟是屬於誰的。
他一個外來者,膽敢入侵,彆怪他們不客氣。
“死戰!大宋皇帝這臭不要臉的,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。”
北方亂成一鍋粥,前太子和女真國君相爭,草木皆兵,導致秩序崩盤混亂。
趙玄的插手,將局麵變得越發混亂。
但趙玄插手進來,不僅沒有禍及普通平民,更是留出通道,讓難民逃難。
至於鎮關,西門倩帶領人馬做後勤,接手難民。
短短幾天,就做得有聲有色,趙玄在難民中的好評與威望,直線飆升。
再加上戴本等人的存在,事情變得越發簡單。
這天下午,某座城池,烽火滾滾,浮屍無數。
這邊還在打仗,但即將結束。
“陛下,三個時辰,大破馬安,再趕幾天路,便能到達青城。青城隔壁是慕城,金剛將軍親信連同拓探之,已將青城接管,俘虜軍簡直不堪一擊,接管的難度不大,但那邊勢力太多,拓探之等人並不能全盤接手。”
一個副將意氣風發的和趙玄彙報。
趙玄深吸一口氣,鼻腔充斥血腥味,走往戰場中央。
“彆那麼激動,俘虜軍號稱百萬,即便有太大的虛數,可幾十萬精銳還是有的。隻有將俘虜軍主力擊垮,才能露出笑容。並且隨著深入,女真國君不可能當成不知道,默不作聲。時間過去那麼多天,誰也不能保證俘虜軍沒對慕城再次動手。”
說著,猛然回頭。
頓時,一眾將士渾身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