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,第一個進城的,就能賞萬金,各個殺紅了眼,聲音浩瀚,如同天崩地裂,江河逆流,大地搖曳。
十多萬人馬攻打一座小小城池,簡直奢侈。
大戰在即,拓探之咬緊牙關,憤怒抽刀。
“射箭,死撐,等候陛下回援,不得讓反賊殺上來。”
箭矢如同狂風驟雨落下,遮天蔽日,射死不少俘虜軍。
可在如蝗蟲過境的洪流中,起不了太大作用。
攻城戰很殘酷,轟鳴衝天,如同末日。
後方的女真國君軍隊,知道這邊要開戰,慕城成了趙玄的地方,眾所周知,他們看的樂嗬,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。
夜漸漸來臨,溫度走廊下降,眼下趙玄正在狂奔而來,星夜兼程。
幸好胯下的馬是汗血寶馬,軍隊是大宋精銳,不然換匹戰馬過來,半道估計就折了。
山脈高聳,吼聲蓋天。
“讓道,讓道,陛下,俘虜軍在五個時辰前進攻慕城,十多萬人馬勢必拿下慕城。慕城死戰,當前戰況難明。主城方向耶律軍隊並未參戰,封鎖了退路。”
探子衝過來彙報,聲音充滿擔憂和緊迫。
隨後,響起趙玄震怒的聲音。
“俘虜軍?哪個總攻?”
“是木雲海。”
“居然敢把手伸到朕的地盤。弟兄們,全力衝鋒,朕要將木雲海的腦袋砍下來,送他去見他弟弟。”
“是,殺木雲海,殺木雲海,揚我大宋國威。”
全軍炸吼,如雷貫耳。
緊接著,馬蹄轟隆隆響起,聲勢浩大,絕對不輸俘虜軍。
時間漸漸流逝,將士們提心吊膽,汗水連連。
再怎麼著,俘虜軍主力十多萬,大舉進攻。
即便慕城能守住,也必然脫層皮。
木雲海的人比大宋軍多,整體素質卻在大宋末流。
第二天,天剛破曉,趙玄看到前方的通道,燃起滾滾烽火,耳邊縈繞著隱約廝殺聲,臉色巨變。
揮動馬鞭,如流星似的衝到前方,抵達山脈儘頭,得以窺視後方全貌。
一座城池,展現在眼前。
之後,大宋精銳一字排開,神情肅殺。
“總算到了,一夜橫穿山脈,真的做到了。”
“俘虜軍絕對不會想到咱們那麼快會到,”
大宋軍激動無比。
前方慕城,到處都是屍體,俘虜軍還在往上攀爬,不少人已經衝到了城頭,場麵震撼。
比起鎮關,慕城這裡的戰場更加可怕,因為數十萬人參戰,喊殺衝天,衝刺方圓數裡,連在趙玄這個地方都能清晰聽到。
趙玄給眾探子遞了個眼色。
探子們衝進戰場。
隨後,他掃視四周,似乎在找尋什麼,自言自語。
“這裡可比當初的西夏戰場還要恐怖。”
“陛下,為何還不動手?”
趙豎子忍不住詢問,聲音顫抖,雙目赤紅,血液沸騰,恨不得立刻衝出去。
“等一下,”趙玄道,“擒賊先擒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