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後慘叫跌地,痛苦讓她五官扭曲,麵目猙獰,乾脆撕破臉,破口大罵。
“老不死的,你還以為自己是女真國君不成?也不瞧瞧你自己現在什麼德行,即將進棺材了!”
說著,起身,推倒女真國君。
國君被她推倒在地,四腳朝天,痛苦的咳嗽,臉色煞白,麵目猙獰。
“賤人,居然敢如此大逆不道。來呀,來呀……”
她難以爬起,王後跟瘋了一樣狠狠抽打他的耳光。
一不做二不休,還不如把這老不死的給弄死。
國君氣到渾身顫抖,滿嘴是血,怒吼。
“我要你死,要你死!”
王後厭惡的居高臨下,鄙夷道:“你也算東西?實不相瞞,你每日喝的藥,都是我準備的。當初你是怎麼上位的?忘了?不是和我一樣?萬萬沒想到我會故伎重施吧?”
國君臉色劇變,通體生寒。
“為什麼?你為什麼如此對我?我死了,你能落得什麼好?”
王後笑容涼薄,滿臉恨意。
“可笑!再告訴你個事兒,兩位皇子跟你毫無血脈關係!”
說完,笑容癲狂,將數年來累積的怨氣,全都吐出來。
聽到這話,女真國君先是一愣,隨後臉色巨變。
“什麼?你說什麼?”
“老不死的,我說,我生的兩個兒子,不是你的種!”
“啊!狗男女!說,孽種是何人的?”
他猙獰的爬起來,似乎是回光返照。
王後滿臉冷漠。
“想知道?行!我大發慈悲告訴你!再怎麼說,你也撫養兩位皇兒數年,多少帶些情份。皇兒,是中車府令的。”
國君瞳孔猛縮,“什麼?他?不可能!他是太監,並且早就死了。說,孽種的父親是誰?”
他怒吼著衝上前,要掐住王後的脖子。
王後隨便一閃,國君便撲了個空,劇烈咳嗽,氣若遊絲,可悲可歎。
難以想象,曾經的他有多麼意氣風發。
王後哈哈大笑,緩緩走過去,用腳踩到他胸口。
“誰告訴你他是太監的?他是我喊進宮的男人,堂堂正正的男人。他是死了,被我殺死的!因為,他無非是我利用的一顆棋子罷了,而且知道我太多秘密。天知道,你多少次像我踩你這樣踩我,哈哈,終於風水輪流轉,哈哈哈。”
她的眼底閃爍劇烈怒火和恨意。
多年來,她看起來風光無兩,享受榮耀,但誰能知道她的真實生活?
女真國君強行將她霸占,卻不當她是人看待,惡意羞辱、打她,肆意妄為。
久而久之,心理變態了,思維也扭曲了。
國君噴出一口血。
好大一頂綠帽,終於壓垮了他。
“賤人,你個賤人。身為王後,卻……”
王後狠狠踩在他的腦門上,迫使他說不出話來。
“賤又如何?你將我搶走,前太子想要我,還有不少文武大臣對我露出色眯眯的眼睛,何人保護過我?我隻是利用美貌,去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,有錯麼?這是理所當然的吧?哈哈,哈哈哈。”
國君一聽,知道自己被帶了很多頂綠帽,氣得想殺人,卻無可奈何,隻能破口大罵。
“賤人……”
王後笑得瘋癲,看國君越憤怒,她就越開心。
“罵吧,狠狠的罵,我能那麼講,證明你已經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再告訴你,我和前太子,一直有聯係,私底下見過很多次,所有的一切,全是提前商量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