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軍醫們將人抬走,趙玄站在原地,沉默。
什麼情況?讓玄妙子去找溥軍師的下落,最後昏迷不醒,重傷歸來?
並且主城產生巨變……
究竟什麼情況?他一頭霧水。
可想而知,女真王後希望天下大亂。
他想了很久,姬如剛等人也在旁邊站了很久,似乎在等候命令。
“陛下是怎麼想的?現在全天下都知道這告示了,不如咱們先入主城。”
“不錯。無論如何咱們都不虧,反正都是要去主城的,可彆讓俘虜軍搶到了前頭。”
趙玄深吸一口氣,目光幽深,即便謎團越來越多,可是將士們說的對,終歸要去主城。
“傳令,出發,北上劍,指耶律齊駐紮地,遼關。欲抵擋者,殺無赦!”
趙玄霸氣下令。
“是!”
戰士們仗義無窮,激昂迫切,紛紛大吼。
本以為慕城是主戰場,其實主戰場是主城。
正常來說,那處應該就是決戰地了。
短短一個時辰,全軍出發,一路向北。
越往內深入,地勢越陡峭,氣候也越嚴峻。
即便都吃了回氣丹,可氣息依舊不夠平穩。
從地圖看來,俘虜軍營帳距離主城更近,而且有王後幫忙,阻礙不會太大。
可趙玄就不一樣了,得先跨過耶律齊。
包括他自己都不自信,可以最先到達主城。
但對他來講,誰先到並沒關係。反正不管哪個提前到,都是要開戰的。
女真不能再讓其他人來霍霍了,前太子的錯犯一次就夠了。
此刻,俘虜軍那邊,也全軍雷動,全速出發。
戰車上,一眾俘虜軍高級人物,齊聚在此。
坐在首位的,當然是前太子,而他對麵坐著的是木雲海。
木雲海經過上次大戰,瞎了一隻眼,臉上的疤痕狼狽猙獰。
“究竟什麼情況?主城為何會如此?”前太子捏緊拳頭。
這段期間的他,不複往日風采,看起來很憔悴。
眾人看向一個特使,乃女真王後三叔。
“殿下,此事很複雜,超過掌控和預料,即便是大宋皇帝趙玄,同樣不明白。”
前太子不滿咬牙,“複雜什麼?耶律齊都被扣押了,女真就是柔兒和我做主,把大宋軍趕出去,我便能順利坐上王位,弄出那麼多事情是為何?”
聽到這話,一眾將士深表讚同,紛紛點頭。
戰車幽幽轟鳴,王後的三叔重重一歎,搖頭。
“殿下有所不知,王後已經不能掌控主城了。”
“什麼?”滿座震驚?
“王後不能掌控主城,何人阻止?國君一死,那群廢物王子,有什麼能耐威脅到王後?或者說是耶律家族的人從中作梗?”
眾人臉色緊張,畢竟這關係自身立足,隻有入駐主城,才能占據優勢。
王後的三叔拓本為老臉難看,搖頭。
“匈奴動手了。”
這話,引爆全場俘虜軍高層,渾身一震。
“匈奴動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