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匈奴何時動的手?先前讓他們出手幫忙,不是說不摻和這檔子事的?”
前太子心生惶恐,女真果然群虎環繞。
如此情況,他想奪回王位,難上加難,甚至有一種不太可能的感覺,痛心後悔,若是當初大度點,果斷些,不和大宋兵戎相見,匈奴估計根本就不可能出兵。
拓本為看著千軍萬馬,咬牙。
“此事王後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,朝中不少大人物暗中被控製。國君一死,紛紛冒頭,操控主城。王後對此,沒有任何辦法。”
前太子皺眉,“匈奴究竟是何意思?你是否清楚?趁火打劫,渾水摸魚,沒必要搞得那麼麻煩,提早合作不就行了?”
拓本為沉默,不知過了多久,才緩緩開口。
“或許是希望咱們和大宋鷸蚌相爭,而後他們漁翁得利。”
“現在當如何?”前太子迫切地追問。
他已經幻想很久,奪回王位,坐擁天下的場景。結果,現在一而再再而三的鬨出這麼多事情來,他非常的焦慮。
拓本為拱手:“殿下不用擔心,王後在努力,基本清空了您前進的道路,就算遇到略微阻礙,您也不會有問題。至於大宋,前頭還有個耶律齊,這人即便和王後不和,但與大宋有仇,絕對不會投靠。故而,殿下天時地利人和全部占據。待俘虜軍進城,那些投靠匈奴的狗賊,再無法反對,即便情緒激昂,也沒辦法。”
俘虜軍沒有任何信心。
要知道,這段期間打一場敗一場。
尤其是前太子,總覺得王後不斷給他畫餅,可是仔細思來想去,覺得不可能。
王後是愛他的,不會給他畫餅。
他疲憊地揮了揮手,“罷了罷了,一切都先等回到主城再說。”
這時,對趙玄恨意滔天的木雲海,緩緩開口,聲音嘶啞,眼睛如同毒蛇。
“請殿下再給末將一次機會,你先帶著主力軍到主城,我帶著人馬攔截大宋狗賊,給你爭取時間,同時展開報複。”
聞言,眾人齊齊看過去。
哪個不知道木雲海前段時間被打的眼睛都瞎了一隻?
前太子原本不想答應,對木雲海不太信任,可王後當前在主城過得不好,想了想也就同意了。
“行,給你五萬人馬,找趙玄麻煩,沒必要大勝,但務必拖延住時間,懂麼?”
木雲海起身,重重抱拳,“是!”
前太子隨手一擺,木雲海跳車,點齊人馬,出發。
三天後,二十萬大宋軍浩浩蕩蕩,如同黑色洪流,趕往遼關。
最多還有一天,就可抵達遼關。
正常講來,打垮耶律齊,前路就平躺了,再來幾天就能抵達主城城下。
入夜,趙玄命令全軍休整,先休息一晚上再出發。
營帳的椅子上,趙玄慵懶地躺著,詢問旁邊的葉紅秀。
“貴妃已經平安回去了吧?”
葉紅秀正在倒茶,打扮得相當性感。
“一個月前出發回京,按路程算,應當早就到了,估計報平安的信在路上了。”
“噢。”趙玄點頭,伸出一手,抓向葉紅秀。
葉紅秀渾身一震,陛下怎麼又摸自己?
她很懂事的沒吭聲,隻是臉蛋有點紅。
前段時間,趙玄很久不近女色,隻有一次,還是和西門倩。
所以,距離那一次過去很久,當然就把目光放到葉紅秀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