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顯然一震,目光怨毒,看向趙玄。
其實,絕大多數的族人都已經死了,他們四散而逃,卻沒有能耐跑出主城。
緊接著,趙玄話鋒一轉。
“如果有人願意承擔責任,站出來戴罪立功,朕也不是不能饒你們一命。除了極個彆必須要死的之外,其他人都可以活!”
生和死的算計,將人性赤果擺上明麵。
總會有人想活下去!
好算計啊,從內部瓦解,往往比外部打破要強。
幾人眼神變了又變,忍不住扭頭看向一個男人。
那男人,蓬頭垢麵,乍一眼看去毫無特彆之處。
趙玄敏銳察覺到他們眼神的變化,嘴角勾起冷笑,走向那身材高大的男人。
“你應該就是軍機監新上任的一把手,對吧?”
趙玄抬腳搭在他下巴上,強迫他抬頭看他。
忽然,有人震驚。
“這個男人和查爾吉利很像。”
“不錯,確實很像,肯定是血脈之親。”
兩側大宋軍竊竊私語。
查爾波力已被控製,不少人都認識查爾波力,而這男人跟查爾波力非常像。
他看向趙玄,臉色難看。
“彆著急否認,實不相瞞,查爾波力是朕的人,不管你信不信,都改變不了事實。”趙玄聲音淡漠,“查爾波力當前不在主城,沒辦法和你們對峙,不然直接嚴刑逼供,無需廢話,將你們殺了,一了百了。你們現在還能活著,就是朕看在查爾波力的麵子上。”
男人咬緊牙關,“你想如何?”
趙玄看他怒不可遏,卻又毫無辦法的樣子,哈哈大笑。
“朕想如何?你猜。”
“你想知道什麼,我可以告訴你,但你必須放了我。”男人道。
“跟朕討價還價,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否有這資格。”趙玄嗤之以鼻,隨後大手一揮,“隨便拖個人下去,把腦袋砍了,助助興!”
“是。”
大宋軍大喊,隨即抓了個人往外拖。
“不要……”
被拖走的男人驚慌失措,但仔細一聽,聲音非常尖銳,女扮男裝!
眾人奇怪,仔細一瞧,隻見那人身材纖細,聲音輕柔,臉上都是灰塵,一時間難以分辨雌雄罷了。
“娘親,娘親,我不想死,快救我。”她嚎啕大哭。
娘親?還有個女的?
就見另外一個婦女,其貌不揚,麵容漆黑,撲出來,抱住那少女。
“彆殺她,彆殺她,要殺就殺我。”
女性本弱,為母則剛,婦女用力地撞開大宋軍,將女兒保護在懷中。
趙玄眼睛一亮,因為這婦女態度強勢,有著上位者該有的氣勢。
大宋軍怒吼:“放肆。”
之後,想上前再次拖人,卻遭到抵抗。
如果不是女人手腳都帶著厚重枷鎖,估計普通的士兵根本不是她對手。
“滾開。”一個大宋軍,一腳踹開婦女。
婦女摔倒在地,恰巧露出褲腿。
刹那,趙玄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