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玉臉色通紅,給趙玄寬衣解帶。
透過燭光,趙玄看著她傾國傾城的臉龐,有種難以言說的美麗。
沒多久,兩人躺下,一切都很平靜,但拓跋玉內心卻是起伏難定,身子發軟。
“玉兒,朕能不能抱你?”趙玄表現出禮貌的假象。
如果被其他後妃聽到,估計能吐血,趙玄對她們向來都是生拉硬拽,哪有那麼禮貌的時刻?
“什麼?”拓跋玉大腦當機,弄不懂趙玄什麼意思,都躺著了,還問這些有的沒的。
可她又不好明說,轉過身去。
“入睡吧,很晚了。”
趙玄趁機從背後環抱住她。
兩人抱著一塊,很溫暖。
拓跋玉沒講話,很安靜,但顯然在發抖。
趙玄聲音帶著魔力,儘可能地平複她的心情。
“沒關係,朕就抱抱,不乾彆的事,朕不急。”
拓跋玉羞澀的點了點頭。
然而,這份美好也就持續了一會兒,拓跋玉的聲音再次傳來。
“陛下剛才還說僅抱抱,不做彆的。”
“對呀,朕又沒做彆的,隻是抱著。”
“可是陛下的手……”她害羞到不行,“陛下,你,你太那什麼了……”
“什麼?”趙玄得意挑眉,故作不知,“不想要抱的話,朕將手鬆開便是。”
拓跋玉苦笑,“罷了,陛下想如何抱,便如何抱。”
“行。”
趙玄二話不說,也不掩飾,穿過衣物格擋。
頓時,拓跋玉渾身一震。
“睡覺吧,天晚了,朕如此抱著,才能睡得香甜。”
拓跋玉實在難以接受,可沒辦法,趙玄都已經得逞了,她再抵抗的話,有點欲拒還迎,沒有意義,乾脆沉默,緊繃著身子。
這一晚,肯定是睡不著的。
好在趙玄並沒對她做越發過分的事情。
不過,即便做了,估計拓跋玉也不會多說什麼。
第二天,睡飽後,趙玄去天牢審問飛絮落雪。
飛絮落雪進藏書閣,偷盜機密,被發現,抓住,甚至以命相搏,足以證明這女人不簡單,一切都是有計劃的,背後或許有推手,不然要大宋機密乾什麼?
普通浪人,即便機密給他們,也毫無用處。
順著飛絮落雪這條線,往內調查,必然順藤摸瓜,抓到幕後人。
天牢內,有刺鼻的腐爛味,進天牢的,幾乎一輩子都彆想出去。
一間牢房的鐵鏈,被打開,趙玄跨步進去,身後跟著大批護衛。
“見過吾皇萬歲。”獄卒們跪地行禮。
趙玄皺眉,這地方實在太臭,被綁在鐵柱上的飛絮落雪渾身是血,觸目驚心,垂著腦袋,披頭散發,嘴角不斷滑落血絲,也不知死沒死。
“審問出什麼沒?”趙玄淡漠開口,毫無憐香惜玉。
一個獄卒拱手,緊張到頭冒冷汗。
“暫時沒審問出有用的信息,任何酷刑都用了,可此女受過專業訓練,撬不開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