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玄冷笑,命人將飛絮落雪帶上來。
十多個扶桑人大體知道,飛絮落雪等人行動失敗,各個目光閃爍不定,望向門口,心頭漾起一抹不安的感覺。
不多時,渾身是傷的飛絮落雪,被禁軍抓進來。
一路進來的路上,留下血痕。
“什麼?”
扶桑人瞳孔睜大,震驚。
本田飛成以及中央的女人眼神巨變。
下一刻,飛絮落雪被丟在地上,努力的抬頭看著扶桑陣營。
“本田飛成,仔細看看,是不是你認識的老鄉?”
趙玄瞪向本田飛成。
本田飛成急忙收回眼神,拱手。
“陛下,她不是我們認識的人。”
“不是?可她卻是你們扶桑人,她的同夥和她一塊進皇宮重地,欲偷取機密。可知偷取機密,在大宋乃株連九族之大罪。”
說到這,趙玄故意睜大眼睛,搞的一副才想起來的樣子。
“你們全來自扶桑,該不會是雇主與被雇傭的關係吧?”
“哪有這回事……”本田飛成渾身一震,迫切解釋,“陛下,這和扶桑皇族一點關係都沒有,望陛下彆被賊人欺騙,我能和她對峙。”
趙玄輕輕敲擊案桌,現場氛圍非常壓抑。
“沒必要對質。她叫飛絮落雪,是你們扶桑人,就算你們不認識,也是你扶桑管教不當。當然,朕也不是無理取鬨之人,如此吧,你們將她殺了,便可自證清白。”
說完,衛嬰相當配合的丟出大刀,丟到本田飛成腳邊。
本田飛成臉色難看,顯然趙玄是要逼他殺掉自己的人。
飛絮落雪有著求生欲望,搖頭,“不要……”
有幾個扶桑人眼露不忍,不自覺地看向中央的女人。
現場僵持,趙玄掃了一眼那女人,而後走向本田飛成。
“不願動手,還說不認識!如果無法自證清白,那朕會懷疑你們的真實身份。”
中央女人並沒開口,本田飛成隻能咬牙,“望陛下明鑒,這件事和我們毫無關係,此乃天皇親筆詔書,能夠證明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就被趙玄拍落詔書,毫不客氣的一腳踩上去,滿臉挑釁和輕視。
“沒聽懂朕的話?朕讓你們自證清白!隻要把飛絮落雪殺了,便能自證清白。你們誰都要動手,一人給她一刀。”
趙玄態度強勢,本田飛成氣得渾身顫抖,死死瞪著趙玄的腳。
詔書乃天皇親筆所寫,那可是尊貴的信仰,大宋皇帝卻將其踩在腳底板,等同於把他們的臉麵摁在地上摩擦。
良久,本田飛成等人都不動,趙玄大喝。
“朕沒時間陪你們磨嘰,不想動手,行,來呀,這些人身份有異,全都拖進天牢,嚴加審訊。”
扶桑人徹底慌了,本田飛成非常難辦,知道大宋天子要借題發揮。
忽然,傳出一道聲音,不緊不慢,悅耳動聽。
漢話不太流暢,但可以聽懂。
“陛下,我等遠道而來,你豈能如此刁難?我扶桑很欽佩大宋,也對大宋的技術很渴望,特地前來商討合作。既然陛下要給我們下馬威,讓我們自證清白,可以,我先來。”